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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独孤行拖着白纾月从江中挣扎上岸,冰冷的江水浸透了少年的衣衫,寒意钻进他的骨缝。
独孤行背着白纾月,踉踉跄跄地爬上泥泞的河滩,此时他早已精疲力尽,双腿酸软。
小四跟在身后,也好不了哪里去,鳞片上满是血迹。
幸亏小四水性好,独孤行才能迅速抓回白纾月,并顺利遁走。
白纾月伏在他背上,气息微弱,后背伤口触目惊心,剑气直接撕裂了皮肉,伤口深可见骨,鲜艳的血水淌下,染红了少年的衣襟。
“孤行……孤行……”
独孤行低声道:“白纾月,你别说话了,省点力气。”他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岸边草丛,撕下衣摆,试图裹住伤口,可血流不止,布条很快被染透。
他心底怒火翻涌,对着脑海中的陈天星破口大骂:“你个混账!
为何敕令她替我挡这一剑?”
脑海中,陈天星冷哼道:“你不过三境,八境剑修一剑就能把你劈成两半,你居然还想挡剑!
我看你才是疯了!
她签了契约,她就是你的侍从,主子有难,下人挡剑,天经地义。
难不成你还要为了她去送死?”
独孤行拳头攥紧,无言以对。
道理是如此,可白纾月不是仆人,是朋友,是与他并肩的伙伴。
他咒骂道:“她若死了,我跟你没完!”
陈天星嗤笑:“愣着干嘛?
快救人!
她还没死透。”
独孤行也知道现在不是吵嘴的时候,急忙问道:“我不会医术,怎么救?”
陈天星哼了一声:“我教你。
先找个安全地方,把她背过去,动作快点。”
独孤行从怀中掏出一张湿透的地图,借着月光扫了一眼,辨出附近有个叫清溪村的小村庄,离河岸不过数里。
他背起白纾月,低声道:“撑住,我带你去村里。”
独孤行一路疾跑,路上,白纾月的气息就愈发微弱。
她嘴唇发白,偶尔低吟,应该已经陷入了昏迷。
少年飞奔了约莫半炷香的时候,终于来到了这名叫清溪村的小村庄。
此时,深夜时分,清溪村的村口只有几盏昏黄灯笼在那摇曳,鸡犬声早已沉寂,远远就能看到泥墙草屋稀疏散落,
独孤行背着白纾月,踉跄走进村子,敲响一间木屋的门。
门内传来老妇沙哑的声音:“谁呀?
大半夜的!”
独孤行急忙回应道:“老人家,求您开个门,我朋友受了重伤,急需救治!”
木门吱呀打开,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探出头,手持油灯,借光打量二人。
老妇皱眉,目光落在白纾月血淋淋的后背,叹道: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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