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一名官兵留意到白纾月,但下一刻,他直接被冻成了冰棍。
路上遇到的官兵,白纾月都直接下死手了,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!
独书紧跟在她身后,几次险些被她拽得摔倒。
这几天了,他都没吃上什么饱饭,虽然有些跟不上白纾月的步伐,但他也被吓得不敢出声。
约莫一盏茶时间,白纾月与独孤行在石笋旁汇合。
独孤行刚从右边石室返回,见独书无恙,顿时松了口气。
独书一见自家先生,哇地哭出声,扑进独孤行怀里,诉苦道:“先生,他们打我,踹我,还不给饭吃……我差点就死了!”
独孤行拍拍他后背,安慰道:“回去再说,先找青纾。”他抬头看向白纾月:“你那边有线索?”
白纾月低声答道:“独书说青纾在最深处的石室里,每天都要被鞭子打。”
独孤行皱眉,正要开口,独书忽然地拉他衣角,颤声道:“先生,这儿不对劲。”白纾月也察觉异样,洞厅中央的喊杀声不知何时弱了许多。
“糟了,站这太显眼。”独孤行低骂一声,目光扫视四周,隐约见到几道人影从石室方向迅速往这边逼近。
他沉声对白纾月道:“官兵估计留意到我们了,往深处跑!”
白纾月点头,寒气凝聚掌心,选择了垫后。
“先生!
往那边跑!
那里有个隐蔽的石道通向内洞厅!”独孤行背起独书,率先冲向石道深处,三人沿着石壁小道一路狂奔。
身后,七八名大骊官兵追来,喝骂声此起彼伏:“别跑!
抓住他们!”
石道狭窄,岩壁湿滑,独孤行背着独书,迅速前行。
白纾月断后,咻咻咻,冰针连发,逼退后面追来的官兵。
幸好石道狭隘,官兵们没地方躲闪,排头的两人被冰针刺中肩头,摔倒在地,后面的人也接着被绊倒。
一时间,石道的入口就被塞得水泄不通。
独孤行他们跑了约数百丈的距离,石道的尽头突然豁然开阔,眼前出现另一片洞厅,比外厅狭小许多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和外洞厅差不多,洞厅四周也镶嵌着石室,不过数量就少很多了,大约数十间左右。
石室的石门十分厚重,皆以铁链封锁,门上小口嵌着铁栅,可以让人通过这个小孔观察里面的情况。
独孤行停下脚步,皱眉道:“这里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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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他放下独书,环视四周,石室排列紧密,空气也十分沉闷,几无活气。
“看来愧心洞分两层,外头是剑敦山剑修们关禁闭的,里头才是关押犯人的地方。”
对于剑敦山这种大骊剑宗会动私刑,独孤信并不感到意外。
白纾月点头,补充道:“大骊官兵还没杀到这儿,守卫也少,青纾应该就在这些石室里。”她看向独书:“你确定是这儿?”
独书点头,声音有些发抖,“对,那群剑修带我来过这里,青纾姐就被锁在其中一间牢房里。
不过具体是哪一间我就不知道了,因为我来的时候,被蒙上了眼睛。”
独孤行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分头找,我查左边,你查右边。
独书,你跟白纾月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若有官兵,尽量别硬拼,喊一声。”
白纾月嗯了一声,带着独书走向右边石室。
独孤行则朝左边走去,逐间查看石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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