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此骗局绝非仨俩人能胜任,所谓千门八将,正反提脱,风火除谣,大伙分工合作。
仙人跳至少让人尝到美人甜头,天仙局则纯用虚无诱饵钓鱼,而他,就是那个香饵。
这些逐利而来的蠢货,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,李子同什么鬼的,绝对已经人间蒸发。
赫小川完了!
他怕自己忍不住跳起来打人,双手死死地扣住玫瑰椅扶手,盯着江恩鹤冷冷道: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
银子到手还贪图皂方,即便契约是我签的,与你何干,李子同在哪?
!”
江恩鹤心慌心虚的一逼,拍茶几怒叫一声,做作出一番七窍生烟、气急难言的姿态。
那些客商却是急了眼,大明重农抑商,商人为提高卑贱地位,注重子弟文化教育,又和官员有利益纠缠,他们有傲立人前的底气,眼见张昊拿契约较真,忍不住乱嚷嚷起来。
“我的银子送到你船上,不找你找谁?
!”
“是啊!
李子同又没收银子,是你那个跟班长随收的银子,我们肯定找你!”
“哎呀呀!
你们察觉没有,于兄、昨日那个张公子皮肤嫩白,于眼前这位不像呀,难道另有其人?
!”
“李子同肯定跑不远,我要报官!
还有邵昉这厮,他为何中途退出?
肯定有鬼!”
“我只要皂方!
光天化日,白纸黑字,如何做得假,小官人休得抵赖!”
“报官!
我要报官!”
“砰!”的一声大响,坐在翘头案右边压阵的马奎拍案大吼:
“都给我闭嘴!”
“你们私下集资凑银子,无非是想买卖皂方赚快钱,又害怕小爷我追责,找了个李子同替你们签约背锅,一群蠢货,劝你们赶紧报官,送客!”
张昊甩飞契约,气冲冲回到西跨院。
马奎让胖虎陪那些商人去县衙,见他在树荫下走来走去,按捺不住心焦道:
“少爷,你可别忘了,鄢茂卿在府城,牵涉恁多银子,闹到老爷那边,怕是要出大事啊。”
“江恩鹤做局宰这些蠢货罢了,放心好了,只要我不闹,他反而还会劝那些蠢货认栽。”
张昊喘了口气粗气,压下怒火,吩咐左右:
“奎叔你去衙门照看,告诉胖虎,姓江的住在江下日升货栈,让胖虎去那边盯着,陈大哥回去让师父来一趟······”
衙门受理词讼是寻常事,可这桩讼案对胡知县来说,简直就是祸从天降,当他听到案涉爱徒和二十万两银子时,顿时眼前一黑,直接吓了个半死。
夕阳西下,江恩鹤愁眉不展出衙,守在街对面茶楼的众商蜂拥而至,瞬间将他包围。
“诸位,冷静、冷静,此地不是说话处。”
江恩鹤朝茶楼指指,被众人簇拥着进了楼堂。
他今日已是三进衙门,诸商得知上当,个个哀嚎,又请他私下拜会知县,设法追回银子。
“诸位,我等糊涂啊,李子同北地口音不假,可谁知道他住哪儿,急切间上哪找去?
尤其邵昉这厮,最是可疑,我好说歹说,胡知县已经答应,明早就派人去丹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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