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要跪下的安吉拉端着托盘去榻上坐了,奶茶递给她,羡慕的看一眼女孩那堪比奶乳一般玉润的脸庞,轻声道:
“府上只有那个叫玉儿的夫人在内室静修,没人敢去打扰,你去前面瞧瞧吧,有亲人总好过我们孤苦伶仃,可是下面还疼?”
“走路有点难受。”
爱丽丝微微嘟嘴,有些委屈的样子,对她来说,这是个陌生的地方,没有人值得信任,好在无人知道她的过往,免去了不少麻烦,她噙住送到嘴边的甜点咬一口,咀嚼着抱怨道:
“天都过午了,老爷怎么还不回来?”
安吉拉笑道:
“急什么,老爷回来肯定要来看你。”
爱丽丝的面颊上悄然升起两朵红云,喝口奶茶,把玻璃杯放进托盘里。
安吉拉搀着她进屋,去楼梯口交代下面的侍女一声,过来给她打理头发。
爱丽丝见她脚步轻盈,颇为纳闷。
“你那里不疼么?”
“抹了药,哪里会疼,我们今晚多半是没机会了,几位女主人早上的脸色都不大好看。”
安吉拉拎起她左侧耳边的头发挽一个圈圈,嗤嗤发笑。
金珠头饰戴好,爱丽丝转过身来,掀起安吉拉扎着围巾的裙子,发现那里没有丝毫红肿,摸了摸,也是抹了公主殿下赐予的秘油。
一串脚步声传来,瓦西里耶夫娜将秘油拿来了,安吉拉帮着爱丽丝脱了袍子,拉开小衣丝带,轻柔地给她涂抹药物,笑道:
“是不是一直想着老爷。”
“嘶、嗯······”
爱丽丝睫毛颤颤,喘息着歪在了瓦西里耶夫娜身上。
她早起沐浴,也是安吉拉帮她抹的药,还说这种秘油本就是催情所用,并借此减轻疼痛。
安吉拉洗洗手打开橱柜。
“制衣铺把衣裙送来了,可要换上明国衫裙?”
“我穿不惯。”
爱丽丝摇头,套上嫩绿的丝裤、薄绸裙子。
瓦西里耶夫娜给她穿上一双金丝绣花镶宝石的鞋子,扶着微微蹙眉的爱丽丝去试衣镜前。
爱丽丝伸手套上抻开的衬衫、丝袍。
“瓦西丽莎(瓦西里耶夫娜),你们都不疼么?”
瓦西丽莎打个哈欠,抹着眼角溢出的潮水说:
“我们罗斯(沙俄)人生下孩子就去田地干活,没甚大不了的。”
“赞美至仁至慈的主,佑助我的孩子。”
前宅会客厅,胖胡商阿里安看到爱丽丝一身华贵袍服,妆容精美,珠宝首饰炫目,激动得高声赞美真主,匍匐地上,连连亲吻爱丽丝行经的光洁地面,泪眼模糊道:
“小人拜见尊贵的夫人。”
“叔叔请起。”
爱丽丝同样感慨万端,捏着手绢擦擦眼泪摆手,安吉拉跟着送茶水的瓦西丽莎一起退了出去。
“叔叔不是去了喀什噶尔么,为何会在和阗?”
阿里安点上一支望江南,斜一眼厅外,近前几步,满面愁容道:
“教主老爷逼我来的。”
“你不是雇佣了吉尔吉斯人么?”
阿里安苦笑道:
“我的孩子,这里是叶尔羌,没有教主老爷的允许,没有人能带走一枚银币。”
爱丽丝的眼神忽然变得极其凌厉,涨红着脸愤怒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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