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美人让小女孩去拿沐浴用品,红着脸声若蚊呓道:
“奴婢帮老爷修饰洁身。”
张昊游去池边的大理石阶坐下,任由洋妞修剪指甲。
小女孩端来美容泥,此物善能清洁皮肤油脂、移除死皮,并非后世才有。
金发美人见他摇手拒绝,收起刀剪,给他涂抹橄榄皂,用棉巾擦洗。
“行了,都搓破皮了好不好?
去把衣物拿来。”
被搓成红皮大虾的张昊听到她鼻息加重,心中暗笑,随她清洗一下,正要出水,感觉身后一阵火热。
金发美人像一条腻滑的游鱼,贴在他后背紧紧搂住,示意小女孩赶走那些舞姬,情绪瞬间酝酿,哀声道:
“老爷莫非嫌弃奴婢?”
卧槽泥马,你想闹哪样,适才还推推搡搡,怎么转眼就不怕老子吃你啦?
“我会给你家主人分说,他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美人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愈发抱住不放。
“若是不能得到老爷眷顾,奴婢在家主眼中就是一个废物,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特么老子正事一箩筐,哪有心情陪你腻歪,张昊反手拍了一记,像是打在了果冻上,手感不错。
“放手,缠着我也没好下场。”
金发美人松开手,扑簌簌泪如雨下,哀哀欲绝说:
“是奴婢该死,以为老爷不了解我家主人有多可怕。”
张昊见不得女人落泪,心中登时一软,不由得生出些怜香惜玉来,这洋妞是老马的社交耗材,没能完成使命,少不了受罚,细皮嫩肉怪可怜的,嗯、去做护士不错,军心士气绝对暴增。
“莫怕,布哈拉要扩建医院,你若是愿意,我让人送你去做事,如何?”
“只要能离开这里,奴婢愿终身伺候老爷。”
美人喜不自禁,睫毛犹挂珠泪,媚眼如丝瞥他一眼,扯开腰间系带,任由丝衣滑落水中,拉着他步上石阶,娇羞满面的给他擦拭水渍,感激涕零说:
“想到很快就能脱离苦海,奴婢好开心,老爷,能带上莉莎么?”
张昊斜一眼挨个房间转悠的小女孩,忽然回过味来。
“她是哑巴?”
“是,自打我遇见她,就没见她说过话。”
金发美人拉他去榻上坐下,从桌上的瓷瓶里倒些秘油在手上搓搓,羞涩道:
“老爷,让卡珊给你按揉一下肩背吧。”
张昊将圆枕垫在脑后,上下打量这具鲜美的果体,笑问:
“你们是克里米亚鞑靼人抓的奴隶?”
卡珊摇头,一边给他按摩手腕臂膀,一边凄惋说道:
“我是英格兰人,莉莎是低地人,就是大陆海岸,巴巴里海盗把我们掳走贩卖,在北非奴隶市场被人买去,又卖到伊斯坦布尔。
赶上马耳他大战结束,奥斯曼人虽然被基督世界的联军打败,依旧捕获了许多奴隶,由于赚不到钱,我们又被带到萨菲波斯······”
张昊颇有些意外,想不到这妞竟然是英格兰人。
西欧离中亚真的有些远,而且她的声腔语调,并没有后世那种逼格满满的伦敦味道,不过这也是必然,时下并不存在后世所谓的英语。
大英语言学家亨利希金斯曾经自揭老底,论述英文是进口货,并非古英语、中古英语发展而来,法烂稀智叟伏尔泰也说过,欧洲这地儿,几乎没人识字,包括国王,99%都是文盲。
还有,不洗澡是欧夷贵族时尚,眼目下,法国波旁王朝亨利四世之母,一辈子不洗澡,因此被册封为圣女,至于那位大名鼎鼎、尚未出生的太阳王路易十四,一辈子洗的澡屈指可数。
在小绿人给欧夷输入天朝造纸术以前,靠易腐莎草、昂贵羊皮纸,无法流传知识,何况这些傻逼也不可能发明不会褪色的墨水,直到航海劫掠开了眼,诸夷才出现各自的文字和语法。
时下欧夷文人,也就是神棍,用一种非常小众的宗教性文字,即所谓拉丁文。
入疆前,常乐山给他送来不少自由石匠联盟收集的情报,去年夏天,大英女王伊丽莎白带着权贵臣工出巡牛津,明联邦银行的商人接待了王者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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