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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烈道:“风闻奏事,自有人验证,但说无妨。”
“河南尹麾下曲军侯种辑。”
何方开口说道,老是被这条毒蛇盯着,他早就想杀了对方。
不过顾忌手段,而迟迟没有下手。
原本寄希望于孙坚,不过对方一番调查之后,种辑却依旧屹立不倒。
这次的事情,他原本就打算,找到相关的证据,从官面上把种辑拉下来。
结果何进给他唱了这样一出大戏。
既然如此,那就直接说出答案好了。
后面根据答案去找痕迹和证据,若是连这都找不到,那司隶校尉真的可以吃屎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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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崔烈闻言,转头看向张温,语气不容置疑:“张校尉,即刻派人将种辑捉拿归案,严加审讯!
这个案子,十日之内必须查清真相。
若查不清,你便自赴廷尉领罪吧!”
闻言,张温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,心里暗骂崔烈。
他是前任太尉,只因凉州兵败被撤职,崔烈才捡了个便宜接任,如今竟被这般颐指气使!
可碍于何进在场,又忌惮崔烈的三公身份,他只能强忍怒火,躬身应道:“属下遵令,即刻便安排人去抓!”
说罢,连忙对孙坚使眼色,嘴型动了动,意思是“快去找人,别耽误”。
孙坚抱拳应了声“谨唯”,转身快步离去,甲叶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崔烈又看向陈导,眼神锐利如刀:“陈府君,你的属下参与刺客,你有何话说?”
陈导无语,这还没审呢,怎么就定罪了。
他偷偷瞥了眼何苗,见何苗别过脸,不敢与他对视,知道自己没人撑腰了。
于是咬了咬牙,伸手解下腰间的河南尹印绶。
他手一抖,印差点掉在地上,连忙用另一只手接住,躬身道:“属下治下不严,酿成此祸,愿自赴廷尉领罪,听候陛下发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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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将雒阳城外的河面染成金黄色。
孟津的一只过河的船上,露出一张阴森的侧脸。
“可恶,可恶,总有一天,我种辑会回来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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