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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面合同都能不认,更何况这种会心的约定。
所以思想建设这一块,何方是一直贯彻的。
这个在后世,还有一个不太好听的名字,叫做洗脑。
当然,何方自己问心无愧。
他说的都是实话。
只不过,实话也要说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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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津口总堂,烛火摇曳。
何方坐在案前,鲍出、李义分坐两侧,许褚则守在门外。
“种辑抓到没?”
“没,陈导还没来津口,他就跑了。
这厮倒是滑溜,司隶校尉只抓了他的家人,如今都关在狱里。
他叔父光禄大夫种拂,也因‘教子不严’被陛下申饬,勒令归家反省,暂时停了职。”
何方眼神平静:“跑了就跑了,陈导呢?”
“陈导已经入狱了。” 李义继续道,“他主动交了印绶,廷尉那边正在查他与种辑的牵连,估计少不了判个流放。
至于张温,虽说他之前办事拖沓,但大将军在陛下面前说了好话。
再加上他任司隶校尉的时间短,朝廷也没找到他直接参与的证据,所以暂时还让他留任。
不过他已经上奏,要是十日之内查不清案子,自请罢官。”
“张温留任也好,至少某等跟司隶校尉部打交道,不用重新磨合。” 何方点点头,话锋一转,“张白骑有消息吗?”
李义脸上露出几分无奈:“还没抓到。
那厮跟泥鳅似的,当天借着浓烟逃了之后,就没了踪迹。
咱们也派人查了津口周边的村镇、渡口,都没发现她的下落。”
“这个女人不简单,你们一定要小心。”
何方语气凝重,目光扫过鲍出和李义,“后面我在军营的时间多些,你们在津口,可得盯紧了。”
“何老弟,你放心,那家伙敢露面,某一剑削了脑袋!”
鲍出拍了拍胸脯,傲然道。
“鲍师父,能不杀的,最好不杀。”何方也懒得和鲍出玩称职务那一套了,有些人可以,有些人性格上就是不会改变。
鲍出乃是关中浪客,这个浪字,也不仅仅是喜欢大波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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