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毫无意义。
良久,何方叹了口气,道:“砸烂容易,可重建难。
你联络郭泰、杨凤、张燕,可你真能管住他们?
大贤良师在的时候,都无法节制各方,更何况是你。
大部分人跟大贤良师走,是为了‘太平’,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?
我宁愿相信保护自己钱包的人,也不愿意相信那些一句天下为公就蔑视他人性命的人。
换句话说,大贤良师在的时候,都这个样子。
现在的人呢?
你有没有细细想过。
张燕本来可不是太平道的信徒。
杨凤又是什么人?
司隶、浮云他们又是什么人?
你肯定比我清楚。
就算夺下雒阳,杀了皇帝,天下只会更乱,百姓只会更苦。”
张宁张了张嘴,但却没有说话。
这些年她奔走联络,只想着壮大势力,却从未细想过,这些“盟友”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。
阿翁的“太平”在她心里,一直是个模糊的影子。
她只知道要推翻苍天这个旧秩序,却从未想过新秩序该如何建立。
“这都是你们男人的事情,我这个小女子只想报仇!”
“唉!”
“唉什么?”
“你这般意气用事,私怨完全替代了职业目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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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不专业哎。”
“专业?”张宁瞪大眼睛,搞不太清楚何方到底说些什么。
房内陷入了沉默,只有油灯燃烧的“噼啪”声。
何方看着她,决定专业一点,于是问道:“你藏在民夫中,追随我大军,到底是想做什么?
趁机搅乱我军后方,让乌桓人得逞?
还是想联络冀州的张燕,置我于死地?
亦或者是直接下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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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张宁猛地回神,又闭上了双眼:“成王败寇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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