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马槊工艺繁复,造一杆需耗时三年,还要从数十根槊杆中优中选优。
价值堪比大宛良马,寻常将领连见都难得一见。
虽说市价四五十万钱,但有价无市,如今战事吃紧,纵然开价百万,也未必买得到。
何方接过马槊,抬手扔向麹义:“正所谓好马配好鞍,宝剑赠英雄。
这杆马槊,便赠予足下,助你破敌!”
麹义伸手接住马槊,入手便觉沉甸甸的,槊身的纹路磨得趁手,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爱。
征战多年,最缺的就是这般趁手的兵器。
然而虽然心中喜欢,可脸上依旧绷着,嘴硬道:“若是司马论功赏赐,某便收下。
可若是‘赠予’,那就算了,某凭本事就能扫破乌桓贼,不差这点东西!”
这话就很不承情了。
毕竟上官赏赐,可以理解为军功,但个人赠予,那就带着感情色彩了。
麴义明知道何方要他干脏活,反而说这个话,自然有一些胁迫何方的味道在。
果不其然,这话刚落,旁边的太史慈先坐不住了,拍着马背叫道:“何君!
这马槊与其给麹军侯,不如借某一用。
某定能冲开乌桓大阵,比他打得更漂亮!”
许褚察觉到了不对劲,立刻瞪起牛眼去瞅麴义,同时瓮声瓮气地附和:“某身宽体长,用这马槊正合适!
方才护着司马时,要是有这玩意,早把那些胡狗挑落十万!”
凌操更是圆瞪着眼,嗓门比谁都大:“何君这就不公平了!
仲康有首阳刀,子义有上好的角弓,唯独某只有一把普通环首刀!
这马槊该给某才对!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都盯着麹义手中的马槊,眼里满是热切。
何方顿时有些犹豫,他本想借赠槊激励麹义,增加点收伏的可能性,没料到会勾起其他将领的争胜心。
不过,麹义此刻却慌了。
他嘴上硬气,心里早就把这马槊当成了囊中之物,哪容得别人来抢?
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刚才的高冷模样。
可让他当场服软,又丢不起这脸。
他眼珠一转,猛地夹紧马腹,对着何方高声道:“大敌当前,先论破敌!
某便先用这马槊为司马冲阵,战后再论赏赐不迟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催动白马,提着马槊朝着乌桓后阵疾驰而去。
身后的凉州兵见状,也纷纷催马跟上,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。
扬起的尘土瞬间遮住了麴义的背影,生怕慢一步,马槊就被人抢了去。
太史慈、许褚、凌操见状,都急得拍马要追,却被何方抬手拦住:“诸位稍安勿躁!
麹军侯为先锋,子义、凌操你率部从左翼包抄。
仲康随我从右翼冲击,咱们三路并进,定能一举击溃乌桓人!”
三人虽仍惦记着马槊,却也知道战场之上军令如山,只得齐声应道:“遵令!”
凌操虽然嗷嗷叫,心里却有些不爽,为啥你们都有字,偏生某没有。
不行,回头得找司马商量商量,让他赐某一个字。
何方望着麹义率部冲向乌桓阵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这麹义虽桀骜,却也真是有本事的人。
用法上还是要恩威并施,如韩馥那般纵容,如袁绍那般打压可不行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