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郑达认真问道:“如何?”
“耿鄙必败无疑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。
我今日在市集坊间打探,到处都是凉州即将平定的声音。
但晚间与一友人对饮,其却提出了反对意见。
这让我想起了,前汉孝武帝和太子巫盅之事。
当时朝野汹汹,惟有田千秋一人之见,可见真端。”
“嗯,那友人怎么说?”
“那友人说,做事情,尤其是做大事,讲究天时地利人和。
先说天时。
羌乱近百年,先前军力强盛时,朝野一心。
又有凉州三明这等名将,花费朝廷300多亿钱,尚不能彻底平叛。
焉有此时军力弱小,朝野分心时,钱粮多由地方筹措,可一举而定的道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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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难得严干即便喝了酒,也记得何方说的话,几乎一字不错,复述了一遍。
郑达皱眉思索。
这时,严干补充道:“这些事情,一直存在,大家不是不知道。
但如此情况下,朝野之中,竟一片欢呼之声,都认为叛贼必平,这才是最吊诡的地方。
所以,仆才会说,耿鄙必败,而且会败的极惨。”
如果何方在这里,定会惊讶万分,随后感概严干没有侮辱82点的政治能力。
在这件事情上,根本就没有白嫖他,而是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。
果不其然,这话一落,郑达霍然而起:“备马,速与我去见大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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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何方,正在和刁蝉对峙。
对方吃鸡的时候好好的,还说谢谢呢,吃完又把剑放他脖子上了。
这该死的武力值!
两侧房舍的鼾声此起彼伏,像远处河滩的浪头,衬得方寸之地愈发宁静。
两人离得极近,对方身上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汗气不断飘过来。
即便对方魅力高达99,也不太好闻。
“你明知我藏在此处,却不曾报官出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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