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个时候,不惩处不说,还要推到宗正那里?
国家要你何用。
若赵国官吏皆如你这般尸位素餐,百姓何以为生?”
刘衡满头冷汗,不敢有半句反驳,只一个劲地唯唯诺诺:“将军教训的是!
是下官失察,下官日后定当严加约束赵王,绝不再犯!”
“约束?”
何方冷哼一声,“今日之事,我会奏疏上报朝廷,陈明本末。
若日后赵国再出此类事端,若你治理不力,便自赴廷尉领罪吧!”
闻言,刘衡也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保证:“下官遵命!
下官定当恪尽职守,整顿吏治,绝不让国家失望!”
何方见状,才缓缓收起节杖:“念在你初来赴任,且赵国刚遭胡祸,不宜再生事端,今日便饶他一次。
日后再敢滋事,休怪国法无情!”
“谢将军开恩!
谢将军开恩!”
刘衡如蒙大赦,连忙吩咐属官搀扶起瘫软的刘豫,狼狈不堪地离去。
赵王的仪仗队伍如同丧家之犬,匆匆逃离了现场。
此时天色已近黄昏,夕阳沉落在地平线,田野间泛起暮色。
“草民秦氏,叩谢将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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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这时,不远处的一群族人,在一名老者的带领下,前来拜会。
事情闹成这样,他们早就赶来了,可却根本凑不上来。
此刻见赵王等人离去,这才上前拜见,并请何方到族中歇息。
何方见天色已晚,便带队前往秦氏宗族聚居之地。
秦氏虽是赵国三流大族,却也有不小的宅院与庄园。
族人听闻是救了罗敷的朝廷将军前来,纷纷出门迎接,态度恭敬。
晚宴之上,刘衡带着赵王其他豪族族长前来作陪。
不管怎么说,赵国能够安定,那是右中郎将何方的本事。
若没有他大破乌桓人,斩杀苏仆延、王政和蹋顿,他们恐怕还都躲在城中瑟瑟发抖呢。
城外的收成和矿场不知道要被糟蹋成什么样。
当然,来也不白来,各种财帛山货美婢等,不计其数。
酒宴之上,刘衡等人作陪,频频向何方敬酒致谢。
酒过三巡,何方放下酒爵,直言不讳道:“秦翁、族长,你们这一拜,看似感恩,实则心中未必心甘,恐怕还怪我多管闲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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