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把正事安排好,我不急的。”
杨懿连忙磕头道:“君侯放心!
值守事宜早有定例,昨日便已排好班次与巡察路线。
属下早上已核对妥当,断不会耽误宿卫差事!”
“噢,原来如此。”
何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收剑入鞘,“那再好不过。
各位郎君,都各忙各的去吧!
杨中郎,还有那个金中郎,你二人随我走走便好。”
“喏!”
众郎官如蒙大赦,齐声应道。
随后连忙有序散去,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,甚至有人暗暗擦了擦额头。
“军痞!”
“兵崽子!
!”
类似这种腹诽,何方自然不知道,但却是知道又是一阵亲密度下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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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提高的。
事后冷静下来,很多人自然明白何方这是借着年少,在耍杨懿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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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当然,也有心善的懂点医学的,觉得可能是战场后遗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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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由此来看,这位中郎将,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
这右中郎将的署台,以后有好戏看喽。
庭院中很快恢复了秩序,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剑器的寒光与方才的惊悸。
“在下金尚,字元休,京兆杜陵人。”这时,金姓中郎自我介绍道。
何方点点头,拱手道:“原来是金君,我听说过你,京兆三休嘛!”
闻言,金尚诧异起来,感慨道:“中郎将也知道世间有金尚吗?”
杨懿眼神看去,心中暗忖,何方此番来,看样是做过功课的。
也就是说,刚才那副做派是做戏?
但想起方才对方狠戾的模样,他也不敢再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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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一真砍了他,就算收到处罚,那他杨懿的小命也没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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