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就支起摊子的摊主,一边翻着胡饼,一边和买饼的贩夫搭话:
“老兄,来俩胡饼!
哎,你听说冠军侯的事儿没?”
“咋没听说!
昨儿后半夜某送货路过津口,那会就传开了。
河南尹也太不是东西,为难一个歌姬。
还要挖人眼睛,换我我也忍不了!”
“你,哈哈算了吧,一个差役都能把你吓尿。”
“想想不行嘛,冠军侯敢怼汝南袁氏,这气魄,咱雒阳多少年没出过了!”
“听说最后河南尹还乖乖结了酒账,连拖欠的都补上了,哈哈哈!”
“啥,河南尹不是汝南袁氏么,居然还赊账?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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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尉府堂中。
崔烈刚落座,就见第五巡和贾诩垂手立在一旁。
他揉了揉眉心,沉声道:“昨夜的事,你也听说了?”
第五巡躬身道:“回太尉,门生昨夜也在听竹轩。
袁府尹行事确实逾矩,苌奴先持刀欲伤歌姬,冠军侯是迫不得已才动手。”
崔烈叹了口气:“可他毕竟当众杀了两千石官员的家臣,这事,真是让宦官们看笑话了。”
士族官员,一般都是以对抗宦官搏出名。
这也是袁术嚣张,一般很少有人怼他的原因。
如此好了,在宦官看来,狗咬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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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士族宅邸的清谈宴。
几户世家子弟围坐在庭院里,煮茶清谈,话题也绕不开昨夜的风波:
“何方此举,未免太过刚愎!”
一名身着儒衫的子弟摇着羽扇,语气带着不满,“纵使苌奴有错,也该交由廷尉府处置。
他一个中郎将,岂能当众擅杀?
这是目无国法!”
旁边一人却摆了摆手,反驳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袁公路身为河南尹,却仗势欺人,欲残害人命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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