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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我说你两位,不能仗着聪明,就欺负人吧!”
李义没想出来,眼见二人要打哑谜,于是装作生气道。
严干叹口气,道:“只怕是有类凉州。”
李义顿时明白过来,登时脸色微变, 喃喃道:“朝廷怎么也不想些办法。”
凉州如今的叛乱,实际上是凉州的汉人世家大族勾结羌胡作乱。
严干说有类凉州,自然指的是幽州的汉人世家大族勾结乌桓作乱。
“哼,朝廷?” 鲍出刚灌了口酒,闻言粗声道,“雒阳城里忙着争权,谁还顾得上边地死活。”
说着手掌往案上一拍,“前日路过伊阙关,见不少快马自南方赶来,听说是荆州那边也不太平。”
“咋,蛮人也要乱了?”
“汉中的賨人和益州的叟人呢?”
“这大汉,还能好么?”
相对于李义和严干的感慨万千,何方并没有太过感同身受。
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所以,他现在一直在和鲍出拉关系:“出兄,我再敬你,干杯!”
“干杯?”鲍出喝的已经有点摇摇晃晃。
“就是杯倒酒干的意思。”
何方仰头,一饮而尽。
“哈哈哈,某喜欢,干杯!”
鲍出也是一饮而尽。
看着相谈甚欢的二人,李义有些疑惑的小声问严干,道:“他真的智谋筹算无双?”
严干点了点头。
李义神色古怪,但也很快找到了理由:“可能这位小兄弟喜欢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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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国大事,某等也就恣意高论一番罢了,有一件事,倒是切身利益!”李义忽地开口,神秘的说道。
“何事?”
“车骑将军府私底下发了通告,悬赏一个叫做刁蝉的女刺客。
说是有官升三级,无官赏千金。
你们有了消息,可要留点神思!”
何方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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