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刘宏点头,一个小黄门大喊道:“制曰:‘可’。”
与此同时,彭伯已经走到殿中,举着笏板道:“今岁以来,凉州叛乱之乱未平,幽州又起张纯之祸,州郡残破,百姓流离。
此等危局下,太尉崔公得天恩浩荡,居于三公之首。
却尸位素餐、毫无建树当行,臣恳请陛下,将崔烈打入大牢,彻查其履职以来的过失,以正朝纲!”
“哗!”
此言一出,嘉德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百官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不少人面露惊愕,也有人暗自点头。
何方也有些惊讶,这就好像后世开例会好好的呢,忽然有员工直接怒喷经营层。
虽然崔烈已经被傅燮怼过一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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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喷的崔烈脸色顿时有些难看。
自从名声坏了之后,那些士人小子,似乎最喜欢找他麻烦。
好像找了他的麻烦后,就能扬名一样。
不过对方只是六百石的小官,他贵为三公,自然不好亲自下场。
实际上,也不需要他亲自下场,尚书周毖出列道:“臣奏彭议郎诽谤大臣。
冀州驱除乌桓,长沙区星之乱平定,皆是太尉居中调度之功!”
“调度之功?”
彭伯毫不退缩,声调陡然拔高,“冀州之乱能速平,靠的是大将军举荐的冠军侯何方。
当时粮饷和马匹都凑不齐,还要冠军侯自筹,你太尉也好居功?
冠军侯亲率骑卒奔袭,阵斩贼首,与太尉何干?
长沙能平定,那是司隶校尉张温力荐长沙太守孙坚。
孙坚也是无有粮饷,只靠着勇冠三军和一千家兵,浴血奋战方才荡平叛贼。
太尉又做了什么!”
说着转身面向御榻,拱手叩首:“陛下明鉴!
崔公自任太尉以来,除了凭借买官之资占据高位,从未有过筹粮调兵、安定天下之策。
如今边郡缺粮,中枢缺钱,叛军四起,他却束手无策,这样的太尉,留之何用?”
如此一番,振振有词,怼的周毖说不出话来。
崔烈气得浑身发抖,一时语塞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这是污蔑!
缺粮缺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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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与你势不两立!”
这锅怎么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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