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义回道:“党锢之祸,天下士人无不忿恨,能搭救许义士,某等不剩荣幸。”
却是不打算说出自家姓名。
许攸也不在意,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,递过去道:“几位不愿追随,倒也无妨。
这块玉佩是我的贴身之物,你们拿着去找侍御史袁绍,就说是我许攸说的,换千金还是郎官,任你们挑选。”
李义正想去接,严干却是说道:“许先生为救士人奋不顾身,我等又岂是贪图财物之辈。
就此别过,他日相逢,在把酒言欢。”
许攸愣住,随即道:“也好,我此去正要筹谋一件天大之事,来日富贵之事只是等闲,区区郎官,不足说也。”
“告辞!”
“告辞!”
一时双方分开,严干等人带着何方来到一处小院。
整个过程,何方都处于半懵逼的状态。
他只要一闭眼,脑海中便是人头乱滚,鲜血飞溅的场面。
等到众人进入房中,严干正要说话,何方:“呕!”
直接把晚上的酒肉菜肴全部吐了出来。
严干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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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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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李义忙道:“换间再议。”
说罢扫过鲍出,那眼神里藏着几分担忧。
这位大侠向来直来直去,怕是藏不住话。
四人转进隔壁一间土坯房,房里只摆着张旧案几,墙角堆着半捆干草,油灯昏黄的光在土墙上映出晃动的影子。
李义反手闩上门,才松了口气,眉头却拧得更紧:“今日之事,实在莽撞了。
司隶校尉的人说杀就杀,若走漏半分风声,便是灭族的罪过。”
严干往案边一坐,摇摇头:“不止莽撞这一层。
方才那尉官,起初见我们旁观,原是打算驱离了事。
可一听‘大将军府’四个字,眼神陡变,立马改口要拿人。
这分明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?”李义猛地抬头,细长的眼睛里满是惊愕,“他们想把大将军扯进来?
这怎么可能!
大将军手握京畿兵权,谁敢如此放肆?”
“有何不敢?”
严干冷笑一声,火光在他眼底跳着,“大将军看似权倾朝野,实则四面皆敌。
奔走之友自十余年前,就开始四处奔走,营救士人无数。
奸宦视之如眼中钉,肉中刺。
若是能趁机牵连到大将军身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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