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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不如在家里喝口热酒快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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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了,岁首大典关乎皇家威仪,宦官们欲借筹办之机讨好陛下、揽取权柄;士族则看重大典的礼制规格,盼着借此彰显门第声望。
不过后世当权者反而不会参与这种形式上的东西,但普罗大众却有很多沉浸在这个节庆的气氛中,不知道图个啥。
也许看个风景,也许一年到头都没个乐呵和有仪式感的事情。
这种跨年几个小时的仪式感,又几乎不花钱———简直就是白嫖。
至于大赦天下,宦官想借赦免之恩拉拢罪臣亲眷扩充势力,士族也想借机为族中获罪之人脱罪。
何方喝了口茶,静静听着。
司马芝继续道:“台内似乎也有暗流涌动。
诛杀宦官的声音愈发频繁,不少名士在清谈场合公然声讨宦官干政之祸,言辞激烈。
更有甚者,已暗中找到属下,以‘清君侧、安社稷’为由拉拢属下,许以高官厚禄,盼着属下响应他们。”
“哦?”何方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嗤笑,语气轻蔑,“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。
如今陛下尚在壮年,宦官根基稳固,他们能做什么?
急于喊出诛杀宦官的口号,无非是想借这等激进言论博取名声,争做所谓的‘清流’。
须知道,真正的清流领袖袁绍,现在都一副忠心为国的模样。
你以后离这些人远些。”
“主公明鉴!”
司马芝躬身应道,对何方愈发钦佩,“属下也觉此事蹊跷,故而未曾应允,以‘初来乍到’为由推脱。
此外,还有一事,今日午后有流言传出,说主公冲撞了太常寺官署,折辱了太常威仪。”
“司隶校尉都走了,他们爱怎么说说去。
不过消息如此灵通,显然背后有人。”
何方冷笑道。
门外忽然传来赵云沉稳的声音:“君侯,有贵客到访。”
闻言,何方眉头一皱,天色已晚,没有提前递名剌,还贵客?
是真的贵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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