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贾诩并非由崔烈举荐入朝,就算执意留在太尉府,时人也断不会诟病他忘恩负义。
但现在吧,崔烈在袁氏的打压下,还能反击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“喏!”
崔烈点点头,又道:“听闻冠军侯操办武角大会,提拔了不少英雄豪杰。
如今岁首在即,可是热闹。”
“崔公谬赞,武角大会,不过是改改雒阳的风气。
如今四海动乱,雒阳若只有歌舞升平靡靡之音,难免消磨志气。”
“四海动乱?”崔烈诧异不已。
何方接着说道:“如不出我所料,匈奴人今岁必乱,届时崔氏当再有一两千石。”
“匈奴人必乱?
!”
“三月之内。”
“好,那老夫就静待佳音。”
.
.
.
.
.
.
大将军府内阁,檀香袅袅,映着案上堆积如山的简牍。
何进踞坐于主位榻上,手中玉圭轻叩案几,目光扫过面前的文书,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。
榻下两侧,张津、郑达、何颙、陈琳四人分坐,皆是身着官袍,神色肃然。
“袁本初遣人递来书信,言说何方在雒阳屡次与袁氏起冲突,连韩馥都被他逼得请辞御史中丞之位。”
何颙忽然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色,指尖摩挲着腰间印绶,“大将军,何方自封冠军侯后,未免太过嚣张跋扈。
袁氏乃天下望族,四世三公,我等正需借其声势稳固朝局。
何方却屡次与之抗衡,这般行事,恐生祸端啊。”
郑达闻言一会微微颔首,一会又微微摇头,也不知道是同意,还是同意。
陈琳是眼观鼻鼻观心。
张津却摇了摇头,反驳道:“伯求此言差矣。
我等与袁氏结盟,不过是权宜之计,共抗宦官罢了。
袁氏根基在豫州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心思深沉难测。
而我等皆是南阳同乡,与大将军休戚与共,岂能混为一谈?
何方对抗袁氏,未必不是在为大将军制衡各方势力。
免得袁氏一家独大,日后难以约束。”
“约束?”
何颙冷笑一声,语气愈发尖锐,“他那是制衡吗?
他分明是只顾一己意气!
御史中丞可是天下要害!
韩馥是袁氏故吏,好,去盟友一臂便去了。
他举荐了谁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