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穆忍不住站出来,大声道:“大父!
怎能这般说阿翁?
阿翁兢兢业业。
你要做官,自己为何不去钻营求官?”
“反了反了!”
外舅被噎了一下,随即勃然大怒,指着贾穆骂道,“你个小崽子,敢这么跟老夫说话?
不孝!
老夫一把年纪了,来劝你阿翁几句,不还是为你们好!
这把老骨头,真是白疼你们了!”
“臭小子,怎么和大父说话的!”
贾诩回头训斥了一句,却又笑道:“都说你阿翁有急智,可面对这般情景,也没什么办法啊。”
外舅虽然不好,但妻子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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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贾访低声道:“阿翁若是能升职,大父或许就不会这般说了。”
贾诩闻言,轻叹一声,目光扫过案上的《左传》竹简:“怎么升职呢?
趋炎附势,攀附权贵?
咱们家学讲《左传》‘慎始而敬终,终以不困’,讲道学‘知足不辱,知止不殆’,更讲兵法‘不立于危墙之下’。
官场风云变幻,今日的权贵,明日便可能身首异处,万一所趋附的人倒台了,牵连自身不说,还会连累宗族。
倒不如安安分分做好本职工作,守着家学的教诲,虽无富贵,却也安稳。”
“文和这话,可不对哟。”
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外传来,打破了院中的僵持。
“哪个混账东西,敢管老子的闲事!”
外舅醉意上头,转头就骂。
贾诩心中一惊,连忙喝止:“外舅慎言!”
随即快步走向院中,对着还站在院门前的贾穆道:“快开门迎客。”
贾穆依言拉开了院门。
月光下,一名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立在门外,身形挺拔,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。
身后跟着两名侍从虽然魁梧雄壮,却也无法掩盖其风采。
“冠军侯光临寒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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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贾诩快步迎了上去,躬身行礼。
“什么?
冠军侯?
!”
听到这三个字,贾诩的外舅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登时脸色煞白,双腿一软的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:“小…… 小民参见冠军侯!
方才是小民胡言乱语,不知是军侯前来,还望君侯恕罪!”
何方握着贾诩的手进门,闻言笑道:“大汉律不以言获罪。
你虽言语粗鄙,却不知是我,算不上侮辱大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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