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似乎也不是什么瓤角色,身边呼喝着七八个壮汉,都捋着袖子,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。
然而这边等了好一会,双方还在掰扯。
“走!”何方对何宝使个眼色:“带十人守住坞壁入口,其余人随我过去。”
刚踏上跳板,守船的士卒就横矛拦住:“站住!
此船已被官府查扣,闲人免进!”
“大将军府的。”何方亮出腰牌,声音平淡,“来取尹家的货。”
那士卒接过腰牌折返回去,船头的军侯拿在手里看了看,随即转过身来,三角眼在何方身上溜了一圈,道:“果真是大将军府的,只是,朝廷有令,凡私藏弓弩甲胄者,就地查抄!”
“哦?”何方挑眉,“军侯说我家货船藏了甲胄?
可有凭据?”
“自然是有人首告,不然某等又怎么会在此把守。
也是你们倒霉,本来查验的人手都已安排妥当。
昨日夜间出了各大事,人都调走了。”
那军侯撇嘴道。
“你们且候着吧!”
何方皱起眉头,再次交涉道:“货物先不说,可否允准船上人等先走。”
“这个可不敢,谁知道里面藏着谁不成。
上个月中牟还大乱呢,小兄弟你可得担着点。”
军侯话说的客套,神情中却多是鄙薄。
何方:“.
.
.
.
.
.”
他总算明白为啥权贵的家丁,容易和管理雒阳城的人起冲突了。
两方都是嚣张跋扈惯了的。
当初曹操当雒阳北部尉的时候,也是胆大。
不过也是这家伙背景深厚,换个人试试,立马整死你。
当然,有些事情是台面上的。
有些事情是台面下的。
于是何方道:“既然如此,那烦请君把扣押我何家船货的文书拿来,我也好回去禀告。”
那军侯咧了咧嘴,掏出腰间挂着黄色绶带的铜印,道:“要凭证是吧,就这个了。”
“哎,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知道死活!”
何方还没有说话,船上那个锦袍少年又忍不住了,他带着壮仆气势汹汹的冲过来。
“某就在这里,诸位不妨杀了某,倒也能成某一番不畏权贵的名头。”
那军侯嘿嘿笑着,不为所动。
“杀了他,有什么事,我自担着!
快,那个谁,杀了他!”
锦袍少年指着军侯,跳脚道。
也是见这边几十个甲士,气势愈发凶狠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