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升声名远播,素有清望,由他出任院长,既能镇抚学子,亦能联络地方豪右,助力商学院发展,我等无有不从!”
在他们看来,商学院初建,最需一位有威望之人坐镇,刘表的名声,正是眼下最需要的。
至于才干,日后再慢慢历练便是。
何方看着刘表激动的模样,心中古怪。
他这一步走出去,未来的荆州牧可就没有了。
当下叮嘱道:“景升兄不必如此,我知你有心做事,亦信你能做好。
商学院之事,正要借君之名声,多招募师资、收纳学子、研习实用商道为主,既要教学子数术、漕运、货殖之法,亦要联络津口及周边豪右,劝其送子弟入学,为大汉培育人才。
我此去并州,虽远在边地,却也会时常关注商学院动向。
若有难处,可遣人传信于我,或求助于商会,乃至大将军。”
“臣谨记君侯嘱托!”
刘表躬身应诺,腰杆挺得笔直,神色间满是坚定。
这是他摆脱困顿、崭露头角的绝佳机会,他定要好好打理商学院,不辜负何方的信任与器重。
在历史上,单骑赴荆州时,或许更加决绝吧。
商学院的事情安排好,天色已经晚了,不过何方顾不得吃饭,又马不停蹄的赶往西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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