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酒!
!”
说罢一饮而尽,众人见状,也纷纷举杯饮尽,校场之上满是畅快之声。
“喝了这一樽,还有三樽!”
何方来自后世,这祝酒词可谓是一套接一套。
不少人自从来了这边,一口肉没吃,连喝四杯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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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饮数樽后,何方搁下酒樽,目光望向远处沉沉夜色,语气忽而满是感慨,缓缓开口:“诸位皆是并州边军,当知我大汉昔日荣光。
冠军侯霍去病率轻骑深入大漠,封狼居胥,饮马瀚海;
大将军卫青挥师北上,横扫匈奴,拓土千里。
彼时我大汉铁骑,威震漠北,胡虏闻风丧胆,岂敢轻易寇边?
就是今汉,也有大将军窦宪,打的北匈奴远遁天边,南匈奴内附为犬。”
他话音一顿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陡然添了几分沉郁:“可如今呢?
霍去病、卫青的英魂犹在,我大汉却连自家并州的院落都守不住了!
休屠各胡举族叛乱,胡骑在西河郡烧杀抢掠,百姓流离失所。
而我等身为大汉将士,却只能龟缩于此,眼睁睁看着边地百姓受难,岂不可愧?”
这番话字字叩击人心,一众并州军军官皆是面露愧色,胸中热血却被彻底点燃。
不知是谁率先拍案而起,振臂高呼:“愿追随冠军侯扫平诸胡!”
紧接着,校场之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喝,声浪直冲云霄:“扫平诸胡!
马踏漠北!
誓死守卫并州!”
“冠军侯!”
“冠军!
!”
“冠军!
!”
一众军官双目赤红,个个摩拳擦掌,满是悍勇之气。
看到这一幕,张懿和宋翼都是吃惊不已。
仅仅喝了几杯酒而已,这群汉子就激动的愿意抛头颅洒热血了?
!
往日里,他们赏赐财帛粮草丰厚的时候,也没见过如此战意。
何方望着群情激昂的众人,抬手压下众人的呼喝,沉声道:“诸位稍静,且听我言。
我何方平生,最敬骁勇之士,最恨畏战避事、昏庸无能之辈!
方才营寨宴饮,那几名怯战的都尉、从事,已被我拿下下狱。
这群废物,平日里占着军职,却畏胡如虎。
既不敢出兵驰援西河,连前线军情都探不清,可谓尸位素餐,贻误战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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