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功在手,奈何惧敌?”
闻言,吕布忍不住攥紧左拳,右手覆在拳上反复摩挲,神色有些不虞。
这个牵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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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丫的说你的就是,干嘛老要先反对我。
就在这时,张辽上前一步,沉声附和:“我意也是当战!
若此时回撤,岂不是被白波贼牵着鼻子走,反倒落了下风?”
“文远说得极有道理。”
何方缓缓点头,语气沉稳,随即说了些兵家精髓,“带兵打仗,最要紧的是节奏,要把节奏握在自己手里,才能进退自如。
总结起来,便是兵法所言——致人而不致于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投向吕布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现在郭泰打太原,目的就是逼我撤兵。
我若此刻回援,便是被他牵着走。
等我千里迢迢赶到太原,他必定早已深沟高垒、闭门不战;
而这边匈奴人杀了自家单于,没了约束,便可从容窜入雁门、西河二郡,劫掠百姓、扩充势力。
到那时,我军才真正陷入进退失据的境地。”
吕布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
“奉先,你之勇,可冠三军,但打仗绝非只靠勇武,更要动脑子。”
何方的语气带着几分期许,也有几分严厉,“好好想想,你为谁而战,为何而战,该如何去战。
否则,终生也只能是个逞勇好斗的偏将,难成大器——我对你,可是寄予厚望的。”
“末将谨记君侯教诲!”
吕布抱拳躬身,瓮声瓮气地应道,只是不知是愧疚,还是警醒,亦或者是不服。
何方深吸一口气,压下继续教导诸将的念头,转头看向太史慈,道:“子义,你也说说,补充补充看法。”
太史慈点点头,捋着颌下长髯,沉声道:“诚如君侯所言,我军不但不能撤,反而要即刻强攻,速战速决!
胡人虽勇,却擅骑射、不擅营垒攻防;
而营垒之战,正是我军所长。
牵司马方才所言虽有道理,却忽略了地利因素。”
他环视诸将,继续说道:“休屠各胡虽弱,却盘踞在三座大营正中。
一旦我军强攻其营,白马铜、匈奴右部的援军转瞬即至,我军必会陷入腹背受敌之境。
不如改攻白马铜大营——此营偏居一侧,居中的休屠各胡势弱,未必肯出兵救援;
匈奴右部路途最远,驰援必然迟缓,这座大营,最易攻破!”
“子义看得通透,就按此计行事!”
何方抚掌赞道,“此战强攻,必一鼓作气破营,不留半点余地!
诸将听令,谁愿领兵破营?”
“某愿往!”
吕布、太史慈、张辽、牵招纷纷抱拳请战。
尤其吕布神色激昂,战意冲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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