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乱之后,尔等无力平叛,只能龟缩在美稷城中,苟延残喘。
如今反倒有脸倒打一耙,责备大汉苛待你们?
简直是胡搅蛮缠,不知死活!
大汉或许对不起普通的胡人百姓,但对于你们,却没有多少亏欠。”
说话的同时,他的目光缓缓挪动。
每落在一名匈奴贵族身上,那人便忍不住浑身一颤,不敢与何方对视。
话刚说完,没有给这些人狡辩的机会,何方抬手下令:“益德何在!
?
将这些狂妄无知、挑唆叛乱的匈奴贵族,全部拿下。
就地斩首,以儆效尤!”
“遵令!”
张飞带着数百甲士齐声应命,声音震彻云霄。
他们手持环首刀,快步上前,将羌渠单于及一众匈奴贵族团团围住。
甲叶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,刀锋泛着致命的寒意。
不少匈奴贵族瞬间变了脸色,方才的不甘与隐秘的附和尽数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。
不少人纷纷双膝一弯,跪地求饶,声音颤抖:“州牧饶命!
某等再也不敢了!
求州牧开恩!”
“都是胡一马胡乱咋呼,和某等无关啊!”
“对啊,要杀就杀胡一马!”
羌渠单于也连忙跪地,额头紧紧贴在地上,连连叩首,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:“州牧恕罪!
求州牧看在我南胡数十万部众为大汉效力百年的份上,饶过我等一命。
某定当约束部族,再也不敢叛乱,唯州牧马首是瞻!”
这是,可那个率先挑衅的匈奴贵族胡一马,却依旧不知死活。
他猛地站起身,挣脱甲士的束缚,脸上满是桀骜的继续叫嚣:“你少在这里故作声势!
我就不信你真的敢杀我们!
我们南胡部族虽经叛乱,却也还有一战之力。
你若是杀了我们,必定会激起整个南胡部族的反抗!
你们的皇帝也不会放过你。
想一想你的前任张修!”
这一番话说出来,何方都有些懵,他都有点搞不清楚这个胡一马是来和羌渠唱双簧的,还是真的没脑子作死的了。
不过无所谓了,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放过你们。
不然,怎么震慑须卜骨都侯等人。
何方冷冷地看着他,呵呵笑道:“不妨告诉你,我之所以迟到,是因为要派遣一支精兵,前往美稷城。
在你们和我拉扯的时候,好夺取美稷城。
你看,浓烟滚滚,美稷城,已经被我拿下了。
你们早已是瓮中之鳖,无路可逃,也敢在此叫嚣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绝不可能!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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