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旁边一个腿伤未愈、拄着木杖的年轻士卒,再也忍不住,泪水顺着脸颊滚落。
但他却咧开嘴笑了,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够了…… 够了……”
他家中尚有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妹妹,原本还担心自己重伤后无人赡养,此刻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。
也有人,原本担心回家之后,就被家人抛弃,但是此刻,一年二十石粮食,两匹布,虽然不多,但家里一定会把他养的好好的,能多活一年是一年.
.
.
.
.
.
老兵们更是动容,他们见过太多薄情的将军.
唯有何方,真正将士卒的生死荣辱放在心上。
战死的有厚葬与香火,重伤的有抚恤与安身之本,这样的州牧,值得他们用性命追随。
风卷着松香再次掠过阵列,这一次,没有压抑的啜泣,只有一张张带着泪痕却愈发坚定的脸庞。
将士们望着阅兵台上那道玄甲身影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此生追随州牧何方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
太原郡太守等人见状,心中暗自惊叹。
他们终于明白,何方能在短短两月内将州兵打造成精锐,能让胡汉士卒同心同德。
并非只靠严明的军纪与精良的装备,更靠这份对士卒的赤诚与体恤。
这样的人心所向,远比任何武力都更加强大,也更加危险。
何方望着麾下将士眼中的炽热,心中的那点因朝廷制衡而生的郁气,也渐渐消散。
准确来说,他生气不是因为朝廷的制衡,而是因为朝廷打断了他的计划。
没办法,又得让董胖子多活一段时间。
咦.
.
.
.
.
.
我.
.
.
.
.
.
大家都在看我呢,怎么走神了呢?
何方深吸一口气,拔出中兴剑:“此剑乃国家所锻造,赐名中兴,国家以此剑赠我,勉励我能鞠躬尽瘁,为中兴大汉尽一份力。
但中兴大汉,靠的不是我,更是你们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