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系统的提醒,何方顿时来了底气,指着床道:“你带脑子,就不会玩这种灯下黑的把戏,反倒差点把自己饿死在床底下!”
接着走到门边,伸手去拔那匕首,使劲拽了两下,竟没拔出来。
于是更来气了:“还有,动不动就扔匕首,插得满墙都是洞。
但凡懂些查探的人来看,岂能不起疑心?
你暴露了我倒不打紧,岂不是连自己也搭进去?”
【叮,刁蝉对你亲密度 + 2】
刁蝉撇撇嘴,满不在乎道:“不过是土墙,有几个洞也寻常。”
“寻常?” 何方猛地转身,声音陡然拔高了些,“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!
多少人做大事,就是因这般细节疏忽而功亏一篑!
当年窦大将军,女儿是太后,皇帝都是他拥立的,诛杀几个阉宦本是举手之劳,偏因急着归府睡觉,想着明天再说。
反被阉党一锅端了满门!
你如今孤身要杀车骑将军,还这般毛躁,与找死何异?”
“你!”
刁蝉被戳到痛处,猛地起身,冷眸竖起,眼底寒光乍生,“你说谁找死?”
【叮,刁蝉对你亲密度 + 10,进入轻微嫌弃区 —— 看见你工位就想绕路,朋友圈屏蔽但没删好友】
有了这个提醒,何方哪里肯退让,梗着脖子迎上她的目光:“看什么?
说的就是你!
想报仇,就得动脑子;
自己没脑子,就得听我的!”
“你找死!”
“是我找死还是你找死?
!
再讲一遍,想报仇,就乖乖听我的;
不想报仇,爱哪凉快哪凉快去!”
“你…… 你为何要帮我报仇?”
刁蝉忽然迟疑起来。
“为何?”
我对帮你报仇没什么兴趣,但对睡你还是有一点点兴趣的。
何方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我看你那蠢样就来气!”
“你敢说我蠢!”
“说你蠢怎么了?
我就没见过你这般蠢的 —— 也就武艺还行,其余的一无是处!”
“一无是处?”
刁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挺了挺胸,“你可知本姑娘有多标致?”
“标致?” 何方故意皱起眉头,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半步,“麻烦你找面铜镜照照,再闻闻身上这味,熏得我都要作呕了!”
叮!
叮!
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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