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貂蝉已经收了刀,嫌他堵门,于是直接撞过去,然后撅着嘴坐在了床沿。
满脸的醋意道:“还用问?
肯定是那个会唱曲的来莺儿来了!
来妮见我走了,定是心中不安,赶紧把她的铁杆亲信,派过来伺候你。”
何方一怔,随即失笑,走到她身边坐下,伸手抓住她高束的马尾:“你看你,醋坛子都翻了。
既然这么在意,我明媒正娶你过门,旁人谁也抢不走,你不就放心了?”
谁知貂蝉闻言,当即往旁边挪了挪:“不行。
我就喜欢无名无分的。
你想娶我做妻都不行,更何况是做妾?
门都没有!”
何方被她这话弄得一愣,无奈道:“这是为何?
旁人挤破头想求的名分,你倒避之不及。”
貂蝉冷笑一声,眼底瞬间蒙上了一层寒意,方才的娇俏荡然无存,只剩下刻骨的冷意:“你是忘了何苗的事了?
他是怎么害我家破人亡的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我现在也看得明白,让你杀他,根本不可能。”
何方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恨意与倔强,心里一软,伸手想去牵她的手:“蝉儿,我不是不肯,是这件事实在干系太大。
何苗是大汉车骑将军,军方的二号人物,更是我从父大将军何进的亲弟弟,当今何皇后的亲哥哥。
这两个人,一个是我在外朝最大的依仗,一个是我在内宫最大的依仗。
动了何苗,除非一点风声传不出去,否则就等于断了我在雒阳的所有根基,并州这一州之地,也转眼就会倾覆。
所以,要等机会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貂蝉打断了何方的话,抬眼看向他。
眼神中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,“我前几日也有机会杀他,可临到头,却想起你来。”
何方一怔,正要说话。
貂蝉却自顾自的接着说道:“可想起你,我又不能下手。
毕竟我现在的名传你是作保的,我现在的一切,都和你有关系。
我杀了何苗,你难辞其咎。”
说到这里,貂蝉已经是泪如雨下。
“血海深仇,血海深仇啊,可谁让本姑娘偏偏喜欢你呢。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一抹眼泪,又恢复了那副小辣椒的模样:“本姑娘想睡你就跟你睡,想走就走!
但你想纳我做妾,用一个名分把我困在这后院里,看着你叫仇人的兄长从父,甚至还要对着他行礼问安,我做不到!
这是我心里的底线,一分都不能让。”
何方看着她的模样,又是无奈,又是心疼,叹了口气道:“我不是非要给你一个名分困住你,我是心疼你。
无名无分跟着我,旁人会怎么看你?
背后会怎么说你?
我不想你受这份委屈。”
亲密度有的时候是双向奔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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