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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擦着西墙往下沉,天边堆起橘红色的云霞。
鲍出忽然拍了拍何方的肩膀:“何老弟,师父我出去蹓跶蹓跶。”
“鲍师父且慢!”
何方几乎同时开口,手里正往家兵手里递巡夜的令牌,“我正好有桩事要跟你说。”
鲍出挑眉,手抄在背后:“什么事这般急?”
何方把令牌交托妥当,又叮嘱何奎夜里多盯紧西跨院,这才转过身道:“是桩要紧事,容我先去给主母请个安,告个假。
咱们路上细说,正好陪你走走。”
何方心里门儿清,鲍出这 “蹓跶”,十有八九是奔着集市酒肆去的。
说来也巧,他这几日被刁蝉那事搅得心烦,也想找个地方透透气,喝两盅解解乏。
鲍出听他要同去,脸上掠过丝不自在,却还是闷声应道:“成,我在门房等你。”
说着往院外走,脚步竟比往日轻快些。
何方快步到正堂给尹姝请了安,只说夜里陪鲍出出去办点事,早去早回。
尹姝正对着灯看账册,闻言抬眸叮嘱道:“雒阳夜里不太平,早些回来,莫要惹事。”
“属下省得。”
何方躬身应了,退出正堂时,穿过院落,见鲍出已在门房外的老槐树下等着,有些焦躁的样子。
“走了。”
何方拍了他一下。
“到底什么事?”
鲍出问道。
“角头,你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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