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方微微一笑,他现在的表情,就好像朋友亮出账户——满仓二十个点。
小样,和我比,你还嫩点。
不过何方也是适可而止,毕竟郭缊的注解,对他来说太重要了,其中几个小问题,瑕不掩瑜。
而且主要是理解的问题,人经验还在。
最关键的问题,他早就想在并州办一所讲武堂了。
相当于汉末的保定军校,嗯,黄埔军校也行。
总归是系统培养军中基层、中层军官。
可一来他政务、军务、朝堂周旋三头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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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,还有内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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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抽不出多少时间;
二来,系统那个“好为人师”的 debuff实在太恶心。
说的多了,就会扣智力值,他实在是不敢多试探。
这个,郭缊简直是送上门的最合适人选!
他常年镇守北境,实战经验拉满,对边地骑兵作战了如指掌,
又吃透了他给的先进军事理论,基础知识扎实,眼界也开了。
当然,经验固化之后,还愿意再去学习新事物,这一点是最重要的。
由他主持讲武堂,再合适不过。
想到这里,何方赞叹道:“论军略戎机之事,郭公实乃当世大才!
!”
郭缊连忙摆手:“岂敢当方伯此誉!
某不过马齿徒增,略谙世务罢了。
若论临戎制胜、擘画军机之能,方伯方是天纵英武,冠绝当世!”
一旁的郭淮看看并州牧何方,又看看阿翁郭缊,心中觉得两人的情绪很真,但不知为何又觉得有点假。
何方并没有跟着郭缊的话去谦虚,而是开口道:“诚如郭公所见,世道混乱,四海兵燹。
虽说朝堂有误,但我辈想安定一方,将才不可少。
所以我早有心设讲武堂,培养军中将领,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主事之人。
既然郭公有心注解兵法,何妨担任这这个差事?
郭缊闻言眉头微皱,拱手建议道:“方伯此举,必遭国家敌视,我意还是要三思。”
是啊,汉代实际上是外儒内专,法为刀兵为矛。
你办个经学教教书,有三千弟子也好,八千门生也好,国家只会称赞你一句大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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