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跟你陈留吴氏的高门望族比?
你们家世代高门,什么神兵利器没见过,还看得上我这点东西?”
“那不一样!”
吴懿借着酒劲,也是撕破脸了,“我的那是我的,主君送的是主君的心意。
我不管,今天必须得送我一件!”
“行行行,怕了你了。”
何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,苦着脸道,“你也知道,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。
送你马槊,你家传的马槊比我库房里的还好,你肯定看不上。
罢了罢了……”
他说着,抬手解下了腰间悬挂的佩剑,正是天子御赐的那柄中兴剑。
剑鞘镶金嵌玉,是实打实的帝王御赐之物。
一解下来,周遭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来。
何方把剑往吴懿手里一递:“拿着,这个够分量了吧?”
吴懿吓了一跳,手跟被烫了一样往回缩,连连摆手,脸都白了:“别别别!
主君,这可是天子御赐给你的中兴剑!
你送给我,我哪敢要啊?
这要是被朝廷知道了,弹劾我一个僭越之罪,我脑袋都保不住!”
“并州啊,天子赏赐之物,可不能轻易相送。”旁边有人劝说道,却被旁边的旁边人拉住:“两人闹着玩呢。”
“噢!”
“你自己说要的,现在给你又不敢要?”
何方挑眉,故意把剑又往前递了递,“要不要?
你不要,回头可别怪我没送你东西。”
“别别别!”
吴懿头摇得跟拨浪鼓,苦着脸道,“记账。
先记账上。
等我从豫州立了功回来,方伯再给我补个合适的!”
“那可不行,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。”
何方笑着把剑重新佩回腰间,又和吴懿碰了一爵。
两人相视一眼,哈哈大笑,各自仰头把酒喝了个干净。
见状,周围人也哈哈大笑,各自继续饮酒说话。
放下酒爵,吴懿脸上的笑意收了收,语气郑重了几分:“方伯,还有件事得拜托你。
这次去豫州平叛,刀枪无眼,我就不带家眷过去了。
家母、拙荆,还有舍妹,都在界休城里住着。
这一大家子,往后就得靠兄弟你多照拂了。”
何方闻言愣了愣,随即一脸无语地看着他:“你父亲吴公还在雒阳任官呢,你怎么把家眷全弄到界休来了。
合着早就算计好,要把包袱甩给我,你们好快活的找小妾是吧。”
吴懿叹了口气,脸上没了玩笑的神色,压低声音道:“何兄,早前有擅长望气的方士说,雒阳不出三年,必有兵戈大乱,血光冲天。
原本阿翁是想安排我们全家,跟着太常刘焉去交州避难的。
谁成想,何兄你先一步做了并州牧。
我思来想去,觉得你比刘焉靠谱得多,咱们关系也更好,于是便跟着你来了并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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