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州府普通官吏、往来富商最常来的去处。
二楼最靠里的一间雅阁内,戏志才正斜倚在凭几上,漫不经心地看着楼下的百戏。
对面立着一名面色沉毅的短打男子,腰挎环首刀,脊背挺得笔直,不言不语,像一尊沉默的石像。
就在这时,楼下大厅忽然传来一阵推搡声,伴随着酒樽碎裂的脆响、男子的喝骂声。
瞬间盖过了戏台的鼓乐,搅乱了满堂的热闹。
戏志才眉头微微一蹙,放下了手中的酒觞。
这闻香楼是州府官吏常来的地方,平日里从没人敢在这里放肆闹事,今日倒是稀奇。
他转头看向那名沉毅男子,摆了摆手道:“事情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.
.
.
.
.
.”
顿了顿,又道:“也不着急,你且在此玩玩,不必跟着。”
说罢,他轻轻拍了拍手。
阁门应声被推开,一名身姿窈窕、眉眼温婉的女伎缓步走了进来,对着二人盈盈一拜。
那沉毅男子见状,紧绷的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,对着戏志才微微颔首。
随即拉着女伎的手,转身走入了阁内的侧间,木门随即轻轻合上。
.
.
.
.
.
.
戏志才笑着摇了摇头,随手揽过门前弹琵琶的小娘,走了出去。
他几步便到了临着中庭的另一间敞着窗的阁子内。
扶着窗棂,居高临下地往楼下大厅扫了一眼,朗声道:“何人在此喧闹?
搅了满堂宾客的兴致!”
这一声清越响亮,压过了楼下的嘈杂。
大厅里瞬间静了一瞬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二楼的窗口。
当然,主要原因,还是很多人其实认识这个年轻人,州牧的心腹,主簿戏志才。
正被推搡着的青衫青年,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当即挺直了腰杆,对着那动手的大汉扬声大喝:“听见了没有!
并州牧府的戏主簿就在楼上!
你还敢在此嚣张放肆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那动手的大汉一身短打,腰间挎着柄佩剑,看着便不是善茬。
他闻言抬眼往二楼瞥了一眼,非但没有半分惧意,反倒嗤笑一声,低头看向那青衫青年,道:“主簿在又如何?
他管他的州府公务,我找你算我的账,有什么相干?”
“怎么不相干?”
青衫青年梗着脖子,扬声道,“戏主簿是我兄长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