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达终于明白了过来,眼眶一热,对着单甫深深一揖,“师父,你对我真好!
你就是我亲阿翁啊!”
“滚!”
单甫没好气地一脚踹在他腿上,脸上却没什么怒意,“少跟我在这灌迷魂汤。
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早就许给你了,以后你要是敢对她不好,老子就算是化作厉鬼,也饶不了你。
还有我那一家老小,都要你照看好了。
若是我真出了事,务必带着他们平安到扬州,听见没有?”
“师父放心!
弟子就算是豁出性命,也一定护好师母、师妹和全家老小!”
赵达拍着胸脯,随即又凑上前,一脸谄媚地笑道,“不过师父,你看这事凶险万分,万一……
我是说万一,你真有个好歹,我可怎么办?
你那最后两成本事,能不能先教给我?
也免得您一身绝学,失传了不是?”
“老道传你个鬼!”
单甫气得拿起拂尘就往他身上抽,“小兔崽子,老子还没死呢,就惦记着我压箱底的本事了?
赶紧滚!
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去伊阙关,再废话,我打断你的腿!”
赵达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草庐,嘴里还嚷嚷着:“师父你别生气!
我这就去收拾!
实在不行,你传给你亲女儿也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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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哟,师父,你可是得道高人,怎么能扔砖头呢?
哎哟,师父,你可千万保重身体!”
看着徒弟跑远的背影,单甫摇了摇头,脸上的怒意渐渐敛去,只剩下几分凝重。
唉,算命的最怕卷入这种斗争中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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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今日开始,宣布贫道辟谷,除非天子有请,其他人一概不见!”
单甫缓步走回庐中,关上了竹门。
自此开始辟谷清修,每日只饮一碗清水,盘膝打坐,推演星象,只等着宫中的内侍前来宣召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一遭,要么一步登天,要么万劫不复。
唯有以辟谷清修的姿态,应对天子的问询,方能显出自己的道行,也能在这风口浪尖上,守住几分底气。
一日,两日,三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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