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火石间,何方反手取下背上的长弓,搭箭、拉弦、瞄准,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咻 —— 咻 ——”
两道寒光破空而出,快得让人反应不及。
“啊!”
何思惊呼一声,捂着胸口连连后退,脸色煞白。
她眼睁睁看着两支羽箭精准地射中身后两名内侍的咽喉,两人闷哼都没发出一声,便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鲜血溅在地毯上,触目惊心。
两个孩子吓得缩在何方身后,不敢作声。
“皇后受惊了。” 何方扔下弓箭,上前一步,沉声道。
亲卫们一拥而上,将两具尸体拖到殿中。
何方亲自上前,从左侧内侍的怀中搜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白色的粉末,凑到鼻尖一闻,带着淡淡的苦杏仁味。
剧毒。
又从右侧内侍的靴筒里,摸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寒光闪闪。
何思看着那毒药和匕首,浑身发抖,后怕得手脚冰凉。
这两个人,是她被关在暴室时主动凑上来伺候的,说是早年受过何家恩惠,处处护着她。
她出来后感念二人忠心,便留在了身边,竟没想到…… 竟是包藏祸心!
“这…… 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她嘴唇哆嗦着,难以置信。
“宫中大变,鱼龙混杂,皇后怎么能用这不甚熟悉的内侍。”
何方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责备,“真要是出了意外,如何向天下人交代?”
他也是随口一说,带着点惯常的熟稔 。
可这话落在何思耳朵里,却成了压垮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本是堂堂皇后,母仪天下,可这一日一夜,先是被囚禁暴室,受尽惊吓,心腹尽散。
接着皇帝驾崩,辗转回宫,又接连遭遇兵变、刺杀,神经早已绷到了极致。
此刻被何方一责备,委屈瞬间涌上心头,眼泪簌簌往下掉。
“一日之内,两度生死,妾身…… 妾身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……”
她声音哽咽,带着哭腔,“你一来就责备我……
你就不能先问问我怕不怕吗?”
她平日里端庄持重,何曾这般失态过。
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露出若隐若现的白色肌肤。
何方顿时语塞,叹了口气,放软语气:“是我不好,话重了。
姑姑,我不是责备你,是担心你。
没事了,有我在,没人能伤得了你和皇子。”
闻言,何思别过脸,抹了抹眼泪,没再说话,肩膀却还在轻轻颤抖。
何方吩咐亲卫将尸体拖出去处理干净,又让人重新换了地毯、点上安神香。
随后对何思道:“姑姑,这里沾了血。
换间偏殿歇息吧。”
何思点点头,牵着两个孩子,跟着他往偏殿走。
长长的宫道上,只有脚步声和灯笼摇曳的光影。
刘辩和刘协受了惊吓,待到了偏殿没多久便困了,被乳母抱下去安置。
安顿好两个孩子,偏殿里便只剩下何思与何方二人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