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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翁,右中郎将虽然也是比两千石,且掌郎官,但职权实际远不如一郡太守。
况且,杨懿若为汉中太守,三五年间有政绩,再加上弘农杨氏的地位,便可入朝为九卿。
若是守着右中郎将,又怎么好混拿出手的政绩呢?”
何方帮助何进分析道。
“士族的路子,本来就是在内为郎,外出就任郡县之长,做出政绩,再入朝为卿。”
“哎呀,我竟然忘了!”
何进恍然大悟,又问道:“赵云赵子龙,此乃何人?”
“赵云乃常山国人,是我在冀州驱逐乌桓的时候简拔。
其人忠勇无双,做事心细如发。
曾在我府中担任过一段时间的管事,后来在并州时虽然没有多少战绩,但无论什么事情,交给他,总让人心中安稳。”
“能得你如此称赞,绝非常人,就如此办吧。”何进点了点头。
“盖勋为太中大夫,金尚为弘农太守,杨懿为汉中太守,赵云为汉中都尉。
明日就让尚书台拟诏。”
实际上对于何方,何进还是很满意的。
何方从不结党营私,对于他安插人手,也是举双手赞成,甚至希望他安排一些人手进来。
这个做派,和很多士族名士,把职权范围看成自家一亩三分地般,完全不同!
“方儿啊,有你在,阿翁这心里就踏实多了。
什么事都想得周周全全,比我这脑子好用多了。”
何进感慨不已。
何方恭维道:“阿翁谦虚了,没有你高屋建瓴,全力护持,又哪里有儿子可以尽情施展手脚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何进忍不住捋起胡须,哈哈大笑。
这时,门外有亲兵出声:“相国,后院催了三次了。”
“哎呀,聊着聊着都忘了时辰。”
何进起身招呼何方,“走,方儿,咱们吃饭去。
今天你婶母亲自下厨做了炙肉,可得尝尝。”
后堂的花厅里,早已摆好了一桌家宴。
虽是国丧期间,宴席办得素净,却也样样精致。
当然,也没有人说什么。
毕竟何进没有喊歌舞团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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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咸坐在下首,脸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,只是还有些苍白。
见何进和何方进来,连忙起身行礼:“阿翁,方弟。”
尹姝站在他身侧,也跟着敛衽行礼,头也不敢抬,只是指尖微微蜷了蜷。
一家人按位次坐定,朱氏不停让人地给何方布菜,念叨着他瘦了,在三辅吃苦了。
何进心情大好,拉着何方喝了好几爵酒。
几杯热酒下肚,何咸脸上泛起红晕,精神头也足了些。
他端着酒爵起身,走到何方前方,道:“方弟,这次多亏了你,府里才能平安无事。
我这身子不争气,帮不上什么忙。
一切都在不言中,请幸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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