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颙也跟着颔首,“当务之急,是严查刺客、封锁城门,绝不能让凶手逃出雒阳。”
何进沉吟片刻,抬眼看向袁绍:“本初,你现任司隶校尉,监察京畿、缉捕奸宄本就是你的分内之责。
此事便交由你全权查办,务必尽快查清刺客身份,揪出幕后主使。”
袁绍当即起身拱手,朗声应道:“相国放心,臣即刻下令封锁雒阳十二城门,逐户排查,定将凶手绳之以法!”
“不可。”
何方忽然淡淡开口,打断了他的话。
袁绍眉头微蹙,看向何方:“骠骑将军有何见教?”
“袁太傅如今在河北举兵,公然与朝廷作对。”
何方抬眼看向何进,语气平静无波,“本初虽与太傅决裂,终究是袁氏嫡子,骨肉至亲。
如今出了这等大案,若由本初主理,难免有人说三道四,疑心袁氏借机生事。
依我之见,本初还是暂避嫌疑为好。”
“叮,袁绍对你的亲密度下降10.
.
.
.
.
.”
袁绍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强压着怒意道:“我早已与叔父袁隗断绝关系,对相国的忠心,天地可鉴!
岂能因他谋逆,便连我查案的资格都褫夺了?”
“正因为你已与他决裂,才更该避嫌。”
何方语气分毫未变,“越是要撇清关系,越要做得滴水不漏,免得落人口实,反倒污了本初天下清流的声名。”
王谦与何颙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。
这话听着像是刻意挑刺,实则道理站得很稳。
袁隗谋逆已是板上钉钉的事,袁绍身为袁氏子弟,执掌司隶校尉的实权本就惹人非议,如今出了刺杀国舅的大案,再让他主理,只怕朝堂上先要闹起来。
甚至从职责上来说,袁绍如今也有失察之责。
只是这话二人绝不会说出口,毕竟袁绍才刚刚上任。
“相国,骠骑将军所言,确有道理。”
王谦缓声开口打圆场,“不是不信本初的忠心,实在是当下局势特殊,以稳妥为上。
不如先让本初暂避几日,等案子有了眉目再回任也不迟。”
何颙也跟着颔首:“正是,相国。
避嫌事小,失了人心事大。”
袁绍见连王谦、何颙都这般说,心中又气又憋屈,却也知道再争无益,当即躬身一揖,道:“既然诸位都认为臣该避嫌,臣请辞司隶校尉之职,听候相国发落。”
“哎,本初这是说的什么话。”
何进连忙起身离席,上前亲手扶起袁绍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,“今日之事,是我委屈你了。
你暂且领太中大夫之职,帮着卢植一同主持先帝丧礼,这也是顶要紧的差事。
等日后太傅之乱平定,或是此案水落石出,我必给你补一个九卿之位,绝不负你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袁绍也再多说无益,只得压下胸中火气,躬身谢道:“臣谢相国信任,定当尽心竭力,办好先帝丧仪。”
安抚好袁绍,何进又看向众人:“司隶校尉事关京畿安危,不可一日空缺。
诸公可有合适的人选举荐?”
众人七嘴八舌提了几个人选,何进都不太满意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