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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华佗给陈珪的儿子陈登治病,就治了一半,说三年后还得复发。
可惜陈登没有领会到华佗的意思,没有给华佗安排官职。
三年后,病复发就噶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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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何方竟然直接带到了府里。
何方也是对陈珪等人无语,你怕他当官了就不看病了,那就创造一个治病的官嘛!
人真的是想当官吗?
人想要的是社会地位。
这不,华佗在何方这里是六百石的医军从事,干的还是治病的活,连诊金都省了。
当然,地位那是杠杠的,在商学院里还挂着一个客卿呢。
张机都经常来请华佗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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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华佗来了,卫衡原本七上八下的心,瞬间就稳了大半。
看这架势,骠骑将军不是来问罪的,反倒是来示好的。
他真的佩服骠骑将军的胸襟,抢了别人的正妻,不但不怪罪人家,还上门给人治病。
唉,怪不得人能当骠骑将军呢。
卫觊也有些意外,他素来留心天下人才,自然知道华佗的医术有多难得。
他当即对着华佗拱手行礼,语气郑重:“有劳华先生,舍弟的病,就拜托先生了。”
何方目光落在卫觊身上,微微点头:“这位便是卫伯觎吧?
我早听闻你通晓经史、熟习律法,今日一见,果然气度不凡。”
卫觊没想到何方竟知道自己的名字,心中一凛,连忙躬身道:“将军谬赞,觊愧不敢当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后院去,沿途的奴仆侍女都吓得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卫家众人跟在后面,心里七上八下,谁也摸不准这位少年将军到底打的什么主意。
方才还怕得要死,现在又忽然受宠若惊,一个个神色复杂,脚步都有些发飘。
卧房里的卫正,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。
他刚喊完 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”,转头就听说人是送进了冠军侯府,瞬间泄了气躺回床上,心里又酸又涩,还有种说不出的畏惧。
他和何方打过几次照面,深知何方的手段。
夺妻之恨固然屈辱,可跟性命比起来,又算得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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