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性子素来懦弱胆小,哪里敢把一郡太守加全套郡府班子拦在门外?
连忙喝退管家,亲自打开中门,迎出来躬身行礼:“不知使君驾到,有失远迎。
家父确实身子不适,还望使君海涵。”
“身子不适?”
杨懿负手站在门前,朗声笑了,“我看是心病吧。”
张玄一愣,张嘴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杨懿也不跟他客套,抬脚便往里走,语气随意:“既然张公卧病,我更该进去探探病。”
张玄拦也不敢拦,追在后面急得额头冒汗,只得领着众人往后院张则的小院去。
小院里种着几棵老槐树,张则正坐在石桌旁自斟自饮,一身布衣,须发半白,听见脚步声也不抬头,冷声道:“弘农杨氏世代公卿,什么时候也屈身做了外戚的鹰犬?
怪不得这般跋扈,直接闯人私宅。
就是不知道这跋扈的日子,能有几天。”
这话夹枪带棒,明着骂杨懿,实则骂的是何进、何方叔侄。
杜畿、赵嵩等人脸色都变了,生怕新太守当场发作,闹得难堪。
当然最关键的是,以前太守发作,赵嵩和陈调能打过他的扈从。
现在,打不过了.
.
.
.
.
.
面对张则,杨懿却半点不恼,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然后拆了锦囊。
众人:“.
.
.
.
.
.”
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。
搞了半天,又是按锦囊来.
.
.
.
.
.
当然,很多人也疑惑起来,这写锦囊的人是谁。
看完锦囊,杨懿信步走到石桌对面坐下,慢悠悠道:“我能跋扈到什么时候,张公未必看得见。
但汉中这地方,恐怕马上就要灾祸临头了。
张公怕是躲不过去。”
张则手里的酒樽顿了顿,抬起头冷哼一声,鹰隼似的眼睛盯着杨懿:“黄口小儿,也敢拿这套说客的话术来唬我?
汉中背靠秦岭,前临汉水,兵精粮足,能有什么祸事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