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张绣和李利也喜欢白马。
于是李利就托人搞到一匹白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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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袁绥,下马受降!”
李利小儿一声大喝,长矛直指袁绥面门。
袁绥又惊又怒,举剑相迎。
可他手下都是步卒,奔波半日早已疲惫,哪里敌得以逸待劳的骑兵?
不过两个回合,他便被李利一矛挑落头盔,横扫马下。
亲兵一拥而上,将他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。
剩下的广陵兵见主帅被擒,哪里还敢抵抗,纷纷扔下兵器投降。
一场伏击,四千人马,非降即死,竟没跑回去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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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都县的水寨里,张纮立在寨墙上,望着南岸的方向,眉头拧成一团。
袁绥走了半日,半点消息都没有。
“功曹,这情形不对劲啊。”
旁边的年轻小吏凑上来,低声道,“袁从事此去,怕是凶多吉少。
汉军势大,袁氏日薄西山,我们犯不着陪着送死吧?”
张纮转头看去,说话的是郡中小吏吕岱,字定公。
虽是微末小吏,却眼界开阔,行事果决,素来有些见识。
“吕定公,你说这话,是要劝我投降?”
张纮语气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吕岱直着脖子道:“末吏不敢欺瞒功曹。
袁太傅远在河北,自身难保;袁公路兵败被擒,大势已去。
我们守着这江都一座孤城,内无粮草,外无救兵,何苦来哉?
不如开寨归降,既保全了百姓,也保住了阖郡官吏的性命。”
张纮看着他,忽然正色道:“住口!
张某食汉禄,守汉土,岂有不战而降之理!
此话休要再提!”
吕岱一愣,见他神色严厉,只得悻悻闭嘴。
可等了半晌,也不见张纮下令整军备战,甚至连弓箭手都没调上寨墙。
吕岱心里纳闷,忍不住又道:“功曹既然不打算投降,为何不调兵布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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