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瑞璋皱眉,你莫不是在撒谎?
摊丁入亩后,赋税也减了,怎么会活不下去?
贵人有所不知啊!
老者老泪纵横,
虽说摊丁入亩了,但今年地里的收成大多还是东家的,他还提高了租子,我们去找他理论,反被说成是刁民,挨了顿好打.
.
.
他指了指独眼龙,我们把头.
.
.
原是村里的猎户,为了给娃治病,才带着我们.
.
.
我们也是没办法啊!
朱瑞璋心里一沉。
他推行新政时,他就想到了这个情况,还特意严令禁止克扣百姓,没想到还是有人敢顶风作案。
他看向地上的独眼龙,见对方虽被制服,独眼却依旧瞪着,满脸不服气。
你叫什么名字?
朱瑞璋问独眼龙。
独眼龙梗着脖子不说话,直到王保保的刀又紧了紧,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石三。
石三?
13 ?
朱瑞璋觉得这名字有些意思,都什么破名字,你刚才说认得我们胯下的马?
老子当年也是在军队里当过马夫杀过敌的!
石三哼了一声,
要不是家里遭了灾,谁愿意做这掉脑袋的营生!
朱瑞璋心头一动:你既是见过世面的,该知道劫道的罪过,尤其是劫.
.
.
我们这样的人。
大不了一死!
石三脖子更硬了,总比看着娃饿死强!
朱瑞璋沉默片刻,对王保保道:把他松开。
王保保一愣:王爷?
松开吧。
朱瑞璋语气平静,他若想跑,再拿下便是。
王保保虽不解,还是依言收了刀。
石三揉着脖子站起来,恶狠狠地瞪着朱瑞璋,却没动,
他知道,只要自己敢迈一步,那些护卫的刀就能立刻把他剁成肉泥。
你们村在哪里?
朱瑞璋问那老者。
回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