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时间长了,砒霜在体内积累,就会出现各种毛病——手脚麻木、皮肤溃烂、内脏受损,最后慢慢死掉。
可死了之后,谁也不会想到是喝酒喝死的,只会以为是得了什么病。
所以这些奸商才能一直逍遥法外。
今天这事儿,是他们加得太多了,一坛酒加了半钱砒霜,这才喝死了人。
要是他们少加点,控制在不立马死人的范围内,那就谁也发现不了。
老朱听得浑身发冷,后背都冒了一层冷汗。
他这辈子,也喝过不少民间的酒。
以前在军中的时候,条件艰苦,喝的都是那种最便宜的粗酒。
后来当了皇帝,喝的都是御酒,可偶尔微服私访的时候,也在民间的小酒馆里喝过酒。
现在想想,那些酒里头,会不会也加了砒霜?
他娘的!
老朱骂了一句,
回去之后,咱非得让标儿好好查查不可!
全国的酒坊,一家一家地查,
凡是往酒里头加砒霜的,全部严惩!
该杀的杀,该关的关,绝不能手软!
是该查查。
朱瑞璋点了点头,不过你也别太生气,这种事,恐怕不是咱们大明独有的。
只要有利润在,就有人铤而走险。
关键是要加强监管,加大惩罚力度,让那些奸商不敢干、不能干。
老朱点了点头,把这事儿记在了心里。
俩人又走了一会儿,老朱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过头看着朱瑞璋,问道:
对了,你刚才说,不止是酒水行业,还有别的行业也有这种黑幕?
那当然。
朱瑞璋笑了笑,三百六十行,行行都有自己的门道,有好的门道,也有歪门邪道。
酒水行业里加砒霜,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。
还有啥?
你跟咱说说。
老朱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,追问道。
朱瑞璋想了想,说道:
我问你,你知道北京城那些大酒楼里面的虾,是从哪儿来的吗?
老朱愣了一下,想了想,听说是淮南地区来的?
那边水网密布,产虾多。
不错,就是淮南地区。
朱瑞璋点了点头,可你有没有想过,淮南离北京,这么远的距离,虾运过来,为啥都没有坏?
还红润鲜亮的,跟刚捞上来的一样?
老朱皱起了眉头,想了半天,摇了摇头:
为啥?
咱还真没想过这事儿。
难道……也是加了啥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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