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木叶病院,特别看护病房。
病房内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
水川绘美仔细记录着仪表盘上的各项数据,血压、心率、查克拉波动……
和前几天一样,一切生理指标都显示正常,甚至比大多数健康的人还要平稳。
然而,病床上那名拥有暗红色长发的少女——鞍马八云,却依旧双目紧闭,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,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。
她的生命体征完全依靠着旁边的营养液在维持,苍白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。
绘美轻轻叹了口气,替她掖了掖被角,眼中流露出担忧。
这诡异的昏迷状态,已经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,无人知晓她何时才能重新睁开双眼。
……
暗部更衣室。
略显幽暗的房间里,卯月夕颜轻轻摘下了那张陪伴她执行过无数次任务的兔子面具,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几分疲惫的精致容颜。
她将面具、黑色的暗部风衣、迷彩忍甲背心一样样仔细地折叠好,动作轻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,然后将它们整齐地放入属于她个人储物柜中。
经过多次申请,高层终于同意了她离开暗部,回归常规忍者的编制。
当她关上柜门,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铁锈、汗水与血腥味记忆的房间时,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叫住了她。
“夕颜……”
夕颜回头,看到旗木卡卡西正倚靠在门边,虽然戴着动物面具,但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和懒洋洋的姿态,让人一眼就能认出。
“卡卡西前辈。”夕颜微微一笑。
“离开之后,也别松懈了修行啊。”
卡卡西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感慨,“暗部的经历是一笔财富,你的瞬身术与木叶流剑术,尤其是在月光下施展的‘胧月夜’,可是执行任务的利器。
说不定哪一天,村子还需要你回来效力。”
根据他的观察,卯月夕颜也学会了千树真波那样的剑术和瞬身术,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,一般的普通上忍根本反应不过来,就死在了卯月夕颜的剑下。
就算现在有了“金刚符”,在卯月夕颜剑下也不过是多撑几个回合而已。
“卡卡西前辈说笑了,暗部人才济济,少了我一个,也不会有什么影响。”
卯月夕颜摇了摇头,语气淡然而平静。
她朝着卡卡西,也是朝着这个她奉献了数年青春的地方,郑重地行了一个忍者礼,然后毅然转身,紫色的长发划出一道弧线,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
她带走的,是暗部的身份;留下的,是一段充满鲜血与荣耀的过往,以及“夕兔”这个代号曾经的传说。
卡卡西目送她离去,面具下的独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。
他清楚地知道,卯月夕颜的实力在暗部中绝对属于佼佼者,她的离开,确实是暗部战斗力的一个损失。
这意味着,他肩膀上的担子,恐怕又要重几分了。
没过多久,更衣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个身影显得有些拖沓,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,满脸胡茬,神情憔悴的猿飞阿斯玛走了进来。
他是接到命令来报到的,尽管他心底十分抵触。
因为让猿飞一族投票支持团藏的缘故,夕日红现在跟他正在闹分手。
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夕日红了。
每次去找她,都用任务繁忙的借口将他打发。
“阿斯玛,这可不像你啊!”
卡卡西打趣道。
“卡卡西,你就别取笑我了!”阿斯玛看着卡卡西那个白色的扫把头,暗自撇嘴。
就你那标志性的一头银发,戴面具纯属浪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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