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之后，我会考较尔等修行进度。

若毫无寸进，或心意不诚，机缘便止于此。

莫要以为交了学费便可高枕无忧。”

众人心中一凛，刚刚获得秘术的喜悦被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取代，纷纷肃然应诺，再次行礼后，才怀揣着激动、忐忑与无限的憧憬，相继离开了千木居。

庭院重归宁静，茶香袅袅。

千手真波端起微凉的茶，目光似乎无意地掠过远处街道的拐角。

夕阳的余晖将两道长长的影子投在地面。

迈特凯用力地拍着李洛克的肩膀，竖起大拇指，露出标志性的闪亮笑容和洁白牙齿，声音洪亮：“看到了吗，李，这就是青春的选择啊！

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路，真波已经给予了你珍贵的馈赠。

那套‘流水岩碎拳’，它一定是最适合你的体术，用我们的汗水和努力，将它锤炼到极致吧！”

“是，阿凯老师！”

李洛克握紧双拳，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，大声回应，“即使没有忍术和幻术，即使不能学习那些神奇的秘术，我也一定会用这双拳头，贯彻我的忍道。

这才是我的青春啊！”

然而，在那激昂的呐喊和闪亮的笑容背后，凯的眼底深处，那一闪而过的羡慕与淡淡的遗憾，并未逃过千手真波的神念感知。

小李虽然喊得响亮，但在同伴们满载而归的对比下，那抹深藏于坚韧之下的失落，也同样清晰。

千手真波收回目光，神色无波无澜。

他早已发现了这对师徒。

小李那百折不挠的意志，凯那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奉献，他都看在眼中。

平心而论，若这对师徒能拿出让他感兴趣的东西，比如类似八门遁甲那样更深层次的奥秘，或者某些失传的古老体术精要，亦或是……足够的、能让他心动的“学费”。

他并不介意顺水推舟，帮小李打破无法使用常规忍术的桎梏，甚至传授一些更契合他们“极限流”体术的神通法门。

但世间机缘，有缘方可得。

他已因迈特凯的情分，给予了小李“流水岩碎拳”，足以让他在体术之道上走得更远。

他不是开善堂的圣人，木叶需要帮助的人很多，若因一时心软开了无偿赐予的先例，后续的麻烦将无穷无尽。

“缘起缘灭，各安天命。”

千手真波饮尽杯中最后一口已凉的茶，起身，衣袖轻拂，转身步入屋内。

身形微微闪动后，已然步入了壶天空间的那处翠绿山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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