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时候,那眼角眉梢都带着笑。
跟我们几个老战友聚在一起,三句话不离‘我们婉宁’——‘我们婉宁又解出个难题’,‘我们婉宁做的果酱特别甜’……听得我们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
两个多小时的车程,就在秦风绘声绘色的讲述中悄然流逝。
当吉普车稳稳停在苏婉宁家所在的巷口时,秦风收敛了笑容,神情变得郑重而诚恳:
“苏同学,我跟顾淮是过命的交情。
说句实在话,他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军人,骨头硬,本事强,但心也是最重情义的。
他选择了你,我们这些兄弟都替他高兴,也看得出,他是真把你放在心尖上。”
他目光真诚。
“部队里情况特殊,聚少离多是常态,但他对你的心意,天地可鉴。
要不是你年纪还小,他怕是早就把结婚报告递上去了。”
苏婉宁低头,目光落在腕间的手表上,秒针正不疾不徐地走着,发出微弱而坚定的声响,仿佛在应和着秦风的话。
这一次,她的嘴角终于漾开了一抹发自内心的、温软的笑意,之前的些许阴霾被这番真诚的话语驱散。
“秦指导员。”
她抬起头,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“谢谢你,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。”
苏婉宁推开车门,傍晚的风吹动她的发梢。
她回头对秦风浅浅一笑:
“请放心,我会好好努力,不会让他失望的。”
秦风目送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走进巷子深处,这才发动车子。
他望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身影,不禁想起顾淮临行前的嘱托:
“那丫头看着文静,骨子里要强得很。
要是知道调令的事,指不定会难过成什么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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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秦,你帮我去看看她。”
当时他还打趣:
“就这么放心不下?”
顾淮当时眼神深邃:
“她不一样。”
此刻,秦风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。
苏婉宁轻轻推开虚掩的家门。
院子里,姥姥正坐在藤椅上,就着最后的天光翻阅着《说文解字》,手边的石桌上还摊着几页讲义。
听见动静,姥姥从书页间抬起头:
“见到小顾了?”
“见到了。”
苏婉宁在姥姥身旁的石凳上坐下,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。
姥姥轻轻合上书,仔细端详着外孙女,笑着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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