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老兵突然驻足,狐疑地回望身后。
“奇怪,刚才好像有动静。”
“班长,是风吧?”
跟在侧后的新兵不由得紧张起来,就在他转头的刹那,侧面灌木丛极轻微地一颤。
“唔!”
新兵只觉得颈侧一凉,仿佛被什么轻轻点中。
他下意识伸手摸去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黏湿的泥浆。
那是演习中象征被匕首割喉的标记。
几乎同时,他头盔上的感应器发出短促的“嘀”声,宣告他已阵亡。
新兵僵在原地,瞪大的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。
秦就在新兵被“割喉”的同一刻,走在前方的老兵脚踝骤然一紧,一根藤蔓套索猛地绷直,将他倒吊着拽上树梢!
他刚要张口示警,一团湿泥已破空飞来,精准地封住了他的嘴,只余下闷在喉间的“呜呜”声。
最后一名老兵反应很快,瞬间举枪后撤,额角已渗出冷汗:
“谁?
出来!”
只有风吹过叶隙的簌簌声。
就在这时,他头顶的树冠极轻地响了一声。
他猛一抬头,一道矫健的身影,已自他背后的阴影中贴近。
手刀如风,虚切在他喉结前方。
老兵全身一僵,头盔上的感应红灯,应声亮起。
从开始到结束,不过二十秒。
三名经验丰富的侦察兵,甚至连对手的身影都未曾看清,便已全员“阵亡”。
号称尖刀营最强班组的直属侦察班,竟在短时间内第二次被“瞬歼”。
消息传来时,那位素来冷静的班长脸色骤变,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。
木兰排——
简直太嚣张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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