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女兵也配合地露出泫然欲泣、又饿又怕的表情。
阿兰甚至悄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,让眼圈瞬间红了。
这一番表演,效果拔群。
装甲连长看着这群“楚楚可怜”、“吃不了苦”的女兵,疑虑顿时消了大半,脸上露出了硬汉式的同情。
“胡闹!
你们指挥员是怎么搞的!
让一群女同志吃这种苦!”
连长责备了一句,随即朝身后喊道:
“卫生员!
拿些水和干粮过来!
把她们扶到车上去休息!”
“谢谢首长!
谢谢首长!”
女兵们“感激涕零”,声音七嘴八舌地响起,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车厢内,十个满身泥泞的女兵挤在角落,与一群同样灰头土脸的装甲兵面面相觑。
一个年轻的小战士忍不住开口:
“你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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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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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
是哪个单位的?
怎么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了?”
苏婉宁立即进入状态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羞赧,细声细气地说:
“我们是空降师直属通讯班的,跟着尖刀营进山架设线路,结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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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
.”
她恰到好处地停顿,低下头,肩膀微微耸动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旁边的阿兰立刻接话,她眼神里带着特有的懵懂和直率,用带着点口音的普通话说:
“林子里绕晕哩,东西也吃光了,又渴又累,看到你们的车,还以为遇上救星嘞!
我们都三天没吃饭得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下意识地揉着衣角,显得淳朴又无助。
“三天没吃饭?
!”
车厢里的装甲兵们顿时骚动起来,同情心泛滥。
一个老兵立刻从自己的背囊里掏出备用干粮:
“快,先吃点东西!”
“我这儿还有水!”
“我这还有几个煮鸡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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