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秒内均匀覆盖5mhz带宽。”
容易已经在作战本上开始列公式:
“扫频速率应该是33.
3mhz/秒,对应周期……0.
03秒每mhz。
电台一的变容二极管需要每0.
006秒切换一次控制电压……”
苏婉宁和童锦,还有记忆力超群的容易,已经进入了旁人完全听不懂的对话。
苏婉宁抬头看向前舱:
“凌队长,如果成功,我们可以让一台干扰车保护性重启,制造八秒空窗。
够全队撤离吗?”
“够。”
凌云霄的声音传来。
“但蓝军有四台干扰车,互为备份。
一台宕机,其他三台会立刻补位。
空窗期可能只有三到五秒。”
“三秒够跳几个人?”
“十二个。
米-8的舱门宽度,极限速度是三秒四人。”
“那就分批跳。”
苏婉宁果断道。
“猎鹰先跳十二人,木兰排第二批。
如果第二批时干扰恢复……我们就等下一个四十五秒。”
“风险很大。”
“但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倒计时开始。
直升机开始剧烈颠簸。
童锦和容易蹲在舱板中央,一个改电台,一个计算参数。
烙铁头在电路板上游走,松香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苏婉宁快速检查伞具。
她的心跳很快,但思维异常清晰,八十年代的电子设备,为了可靠性牺牲了灵活性,为了抗干扰牺牲了智能化。
而这些“牺牲”,正是漏洞所在。
倒计时四十秒。
童锦完成第一个电台的改装。
她剪掉了限频电路,用变容二极管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压控振荡器,控制电压由容易计算好的模拟电路提供。
“扫频电路完成。
现在它会在触发后,用0.
15秒从125mhz线性扫到130mhz。”
“电台二呢?”
“更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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