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霄果断道,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飞行员,准备第二次进入。
保持高度三千二,给我一个稳定的攻击平台。”
“明白。
两分钟后进入最佳攻击航路。”
这一次,所有人的命运绑在了一起。
猎鹰队员不再把木兰排当成需要照顾的“附属单位”。
赵铁山第一个站起来,走到童锦的工作台旁,用他那双能拧断钢筋的手,稳稳按住台面边缘。
“要稳多久?”
他问,声音粗粝。
“至少三分钟改装时间。”
童锦头也不抬。
“给你五分钟。”
其他猎鹰队员自觉围成一圈,背对工作台,用身体挡住可能的气流扰动。
他们像一堵移动的人墙,在颠簸的机舱里为技术操作创造出一个相对稳定的“孤岛”。
童锦的动作比刚才更快。
她不是在修补,而是在创造。
第一个电台:继续扫频攻击,迫使干扰车响应。
第二个电台:锁定10.
1mhz——苏联时统系统的标准频率,发射连续波干扰。
第三个电台:作为触发核心,用Z80芯片编写了简单的时序控制程序。
苏婉宁和秦胜男快速检查每一个人的伞具。
猎鹰的伞包是标准的圆形伞,木兰排用的是新型翼伞。
更灵活,但操作也更复杂。
“记住。”
苏婉宁对每个女兵说。
“出舱后三秒开伞,高度两千五。
如果发现异常,立即切主伞用备份。”
“明白!”
猎鹰那边,凌云霄在做最后的简报:
“落地后,猎鹰负责建立外围警戒,木兰负责建立通讯节点。
如果失散,按预案b,在二号备用点集结。
都清楚了?”
“清楚!”
倒计时再次开始。
但这一次,气氛完全不同。
猎鹰和木兰排混合编队,互相检查伞具的挂钩、调整装备的位置。
没有人说话,但一种无声的默契在流淌,那是只有在生死与共的战友之间才会有的信任。
当频谱仪的屏幕上再次出现扫频间隙时——
“攻击启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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