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:
“他在为星空奋斗,我总要守住我们的土地。”
江南老宅沉浸在温柔的静谧里。
周怀玉微微俯身,对着那枚早已停摆的怀表,用带着吴侬软语的轻柔嗓音低语,那声音里既有少女般的清澈,又沉淀着岁月的厚重:
“砚之,我又来和你说话了。”
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剪报册上一条泛黄的消息:
“你看,这是五五年的事。
咱们自己造的初教-5飞上天了,报纸上说性能可靠……我总想着,要是当年你也有这样的飞机该多好。”
声音里带着笑意,眼角的细纹也舒展开来。
翻过一页,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却透着难掩的骄傲:
“六四年十月十六日,咱们的原子弹响了……砚之,你听见了吗?
从那天起,再没有敌人的飞机敢在咱们头顶撒野。
咱们,终于有了守护自己的底气。”
她的手轻轻颤抖,抚过一张模糊的火箭图片:
“后来卫星也上了天,在太空里唱着《东方红》……你在云层之上,一定听见了吧?”
老人顿了顿,声音愈发温柔:
“还有啊,念知——”
“我们的女儿,她终于走出来了。
她现在要回地质队继续她的研究了。
还有婉宁,你的外孙女,她考上了江南大学,学的正是爸爸当年研究的的精密仪器。
这孩子像你,认准的路,就一定要走下去。”
月光透过窗棂,照见老人霜白的发丝。
她将怀表贴在胸前,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穿着飞行夹克的青年更近一些。
而此时,在江南大学的校园里,苏婉宁正伏在宿舍灯下,认真读着一封封信,都是她的知青朋友写来的。
李萍在信里兴冲冲地说,她在农机课上第一次亲手拆装拖拉机,虽然弄得满手油污,心里却畅快得很,一整天嘴角都扬着。
张岚写得细腻,说医院见习时第一次给病人扎针,紧张得手心湿漉漉的,针头都快拿不稳,好在最后成功了,这才松了口气。
梁斌的信写得密密麻麻,抱怨理论课把他绕得晕头转向,简直分不清东南西北;
周明远则寥寥几笔,说自己在学校天天对着图纸,机械制图画得昏天暗地,连做梦都是线条和尺寸。
苏婉宁趴在宿舍的灯下一封封回过去。
笔尖沙沙地响,她也把自己啃难题的夜晚、解出题目时的雀跃都写了进去。
信的末尾,她轻轻添上一句:
“等放寒假,咱们找个地方聚聚吧,就当是替国家的不同角落“碰个头”。”
苏婉宁一一回过信后,忍不住轻声自语:
“咱这几门专业课真是越来越难啃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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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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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张敏恰听到后,会心一笑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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