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未必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确认:
“她以前很温柔,似水柔情的。
我发脾气她也不恼,就看着我笑,笑到我发不出来为止。”
他闭了闭眼。
“写的信都是‘见字如面’、‘君安否’那种,文绉绉的,我有时候都看不太懂。”
旁边那个胆大的参谋脱口而出:
“那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?”
司徒未必没回答。
但所有人都从他沉默的表情里读出了答案,是他自己。
嫂子以前温柔,是因为心里有他。
现在不温柔了,是因为心凉了。
几个参谋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没敢再问。
然后看了看远处那个一直在忙、从没让自己闲下来的顾副队,几人不约而同地挪了过去。
一个胆大的蹲下来,跟顾淮平视,压低声音问:
“顾队,有个问题……问了您别生气。”
顾淮没说话,但也没走开,算是默许了。
那参谋咽了口唾沫:
“青鸾的队长是您前女友吧?
为什么她当您不存在?
你看司徒队长,前嫂子好歹还写诗骂两句,骂完心里多少还有个位置。
可您这……她连提都不提您。
从头到尾,公共频道里一句话都没提过。”
顾淮没动。
但握着枪的手指收紧了一下,指节泛白。
旁边另一个参谋小声接话:
“是啊顾队,您跟嫂子……不是,跟青鸾队长,到底怎么回事?
她怎么连骂都懒得骂您?”
顾淮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我去问谁?”
几个参谋同时愣住了,没人敢再问了。
几个参谋互相看了一眼,心里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:司徒队好歹还有首诗,顾队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捞着。
惨,还是顾队惨。
但他们谁也没敢说出来。
而在蓝军前线指挥部,闻阅已经对着沙盘站了很久。
别人都在听公共频道的热闹,他在看热闹背后的东西。
陆峥给青鸾开了三天窗口,不是随口一说,是算好的。
三天,青鸾能跑多远?
能打多少仗?
能打出多少战绩?
如果青鸾在三天内被抓住,她们之前所有的战绩都可能被一笔勾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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