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曰:素问之美,在画中,可远观而不可近狎。
扶摇之美,在人间,可亲可敬,可望而不可即——非不可即也,恐即之而自惭形秽耳。
“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。”曹子建写洛神,余今写扶摇。
洛神虚,扶摇实;洛神渺,扶摇真。
昔人云: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”
余今亦云:见了扶摇,余眼中的星辰,便都失了颜色。
——赵世铎 戏作于东线指挥所
(后记:此文纯属个人审美表达,不代表蓝军立场。
顾淮、楚钦二位同志,若觉不适,敬请海涵。
凌大队长与孟大营长若有异议,本人概不负责。)
其二:
素问书
——诸尚 写于收容后方(未寄出)
陈静同志:
见字如面。
其实也没见过几面,但你们走以后,我老是想起你。
战术报告写了一半,卡住了。
首长说我写得不如以前有章法,我也不好意思辩解,写报告的时候走神了,脑子里老是有个画面。
——你低头把脉,眉头皱着,一脸认真,好像全世界的病都等着你去治。
我现在在收容后方,阵亡人员待的地儿。
你端我指挥部的时候,可能没注意我最后的表情。
我认了。
输给你们,不丢人。
就是有点遗憾。
好不容易遇到个一眼万年的人,结果是来端我指挥部的。
这话说出去谁信?
我都不好意思讲。
那天在指挥部,我说我心口疼,是逗你的。
当你拉过我的手,三根手指搭上来的那一刻,我是真的心跳加速了。
你睫毛真长,当时没敢说,现在写下来,反正你也看不见。
后来我想跟你说实话,你已经走远了。
阿兰在我身上画的那个阵亡标记,洗了好几遍才洗干净。
每次搓到胸口那块,就想起你说“你的脉搏是有点快”。
洗着洗着,居然笑了。
旁边几个阵亡的参谋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,以为我被端了指挥部,脑子也跟着坏了。
张楠在小本本上记我“腹黑渣男”,我冤。
我要是渣男,能到现在还单着吗?
我就是嘴欠,看你认真,忍不住想逗一下。
谁知道你这么单纯,我说什么你都信。
你要是真信了,请等演习结束来找我“算账”,我求之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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